血劍尊快速說道:“除了以職業者玩家身份進入的窮戰莫桑,我們都不需要選擇陣營?!?
鄭宇眼神微瞇。
“不需要選擇陣營……”
“鏡子的能力竟然能夠躲過圣殿的追蹤?”
鄭宇其實是表示懷疑的。
他不需要選擇陣營,是因為他自已本身就是陣營,換句話說,他算是這場深淵游戲中的npc了。
是圣殿和他之間的博弈。
但鏡子竟然也有這種能力,那就真得好好估量一下這些信使的手段了。
“你繼續說?!?
血劍尊繼續說道:“我們在進入深淵之后,就按照妒神給的指示,先一步來到了海東市?!?
“蛹利用自已的能力,將藏在海東市地下的墟神殘黨誘引了出來。”
“墟神……”
鄭宇不禁打斷了血劍尊。
“所以,死在這里的這些,是墟神的人?”
“是的?!?
“我所知道的是,墟神有能力在任何深淵中穿梭,這里的人,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和暴食一樣……鄭宇心里暗道。
魔神有安排,墟神也有安排,這圣殿安排的深淵……真是處處危機啊。
不過轉念一想。
暴食一戰中的蒼龍,是不是也是自已無數次重生中的安排?
這已經不是一場說來就來的激情戰斗了,這是一場蓄謀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大戲!
“魔神和墟神不是一伙的?”
血劍尊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主人,這個我真推測不出來,一方面是妒神很難捉摸,另一方面是欲神對于墟神那邊的人沒有任何敵意?!?
“……”
這確實也讓鄭宇沒搞清楚。
地球上的三個魔神,除了只知道睡的墮神,好像欲神和妒神的態度并不相通。
血劍尊繼續說道:“因為我們知曉了墟神那波人躲在青海湖那里,當時為了害怕自已暴露,就留下了一只金甲蟲,就是您在咖啡屋里面見到的那只。”
“之后窮戰莫桑很輕松的清理掉了青海湖墟神手下后,我就將自已的假死之身直接放在了這里?!?
“因為我察覺到了蒙區方位的戰斗,我能很明確感受的到,那是主人您,所以,您一定會來這里的。”
鄭宇欣慰的笑了。
血劍尊現在儼然已經成為了自已召喚獸中,最具有頭腦的那一個了。
“這是你的本l?”
“算是?!?
“但這個本l不能使用我的能力,因為我需要在另一端操控我的擬態身l,完成妒神給的任務,繼續臥底下去。”
“這也是我為什么會認為妒神一定不在我們這邊的原因。”
“他給我們的任務,是在主人您去往西藏的必經之路上,埋伏您。”
鄭宇:“……”
鄭宇現在終于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間諜……是真有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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