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父親,她感到無比的自豪。
但想到父親如今生死未卜,她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那么現在,我們應該怎么做陳一諾問沈墨濃。
沈墨濃沉聲說道:隱瞞,先隱瞞住。
要讓邪神克瑞斯,雷凌他們相信,你父親很快就會歸來。
可這不是長久之計!陳一諾說道。
沈墨濃說道:你應該看到了,今天那邪神擊殺甘道夫的一槍了吧
陳一諾眼睛一亮,她欣喜起來,說道:差點忘了這一茬,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沈墨濃說道:那是我們軍方秘密研制的量子武器,只不過,還不穩定。
唯一穩定的一顆子彈,今天已經用了。
而且,還是沒有經過試驗的。
相信教廷暫時也會被那武器給震懾住,我們還要拖延時間給孫博士繼續研究武器。
陳一諾說道:好,我明白了。
沈墨濃沉聲說道:只要那武器研究穩定,即便你父親不在,那么,我泱泱華夏,也不是教廷可以撒野的地方。
接著,沈墨濃安排陳一諾去見了艾瑞雪思。
艾瑞雪思被注射了某種藥物,渾身酸軟無力,根本沒機會逃脫。
這是在一間由納米合金大門封閉的密室之中,里面無人看管,每天會安排人來給艾瑞雪思注射基本活下去的營養液。
密室里,燈光雪白。
陳一諾進來之后,密室大門又關上了。
里面也就剩下她和艾瑞雪思了。
艾瑞雪思躺在床上,她斜眼看向陳一諾。
陳一諾也看向艾瑞雪思。
想不到,大師姐,我們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本來,此時此刻,我應該在陰曹地府才是,而你也應該在洛杉磯總部喝著慶功酒,對嗎陳一諾淡淡的說道。
艾瑞雪思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勝利了
陳一諾說道:至少眼前,階下囚是你。
艾瑞雪思說道:我不知道,你得意什么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父親,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
陳一諾臉色頓時急變,她覺得胸口被人重重的錘了一下,幾乎要窒息過去。
大師姐,我最后喊你一聲大師姐。
陳一諾銀牙咬碎,說道:你我素來,雖然不算和睦。
但我心中,始終當你是大師姐,我認為,我們之間,不愉快雖然有,但姐妹之情,卻是不容抹滅。
現在看來,至始至終,你都知道一切。
從來,你就沒把我當過是你的妹妹,對嗎
艾瑞雪思看向陳一諾,道:沒有誰就應該捧著你,你不是真正的月亮。
我為什么要當你是妹妹因為你長得好看,因為你可愛因為你天賦好你不要搞錯了,從你被師父抓回來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工具。
是一個拿來牽制,對付你父親的工具。
陳一諾眼中閃過無窮的恨意,她突然上前,掐住了艾瑞雪思的脖子。
賤人,我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師姐。
就算是你養一條狗,十幾年了,難道你就不能有半分的憐憫
你掐吧!艾瑞雪思哈哈大笑,她顯得窒息,但卻依然能勉強說話。
你父親已經死了,燕京所有的高手,將會群龍無首。
沈墨濃她們,根本沒資格,沒這個本事領導這些高手。
到時候,師父出手,你依然要乖乖的回到師父手上。
今日你殺了我,他日,你也會很快就來陪我。
陳一諾突然就放開了艾瑞雪思。
對,我還不能殺你。
你還在做著美夢,我怎么能讓你這樣的死去。
你不是自負美貌嗎陳一諾突然出手,直接挖了艾瑞雪思一顆眼珠子出來。
啊……艾瑞雪思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陳一諾冷笑一聲,道:我的人生,前二十年悲劇,至少,以后還有改正的機會。
我會讓你,下半生永遠凄慘。
我向你保證,如果有一天,師父那個老匹夫殺來之前,我會先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留你一顆眼珠子,是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將師父那個老匹夫的人頭提到你面前來!
蘇見雪,你不得好死!艾瑞雪思痛罵。
陳一諾哈哈而笑,隨后轉身離去。
陳一諾又重新回到了沈墨濃的房間里面。
沈墨濃已經知道了陳一諾挖了艾瑞雪思的眼珠子,那邊對艾瑞雪思已經展開了救治,并無大礙。
沈墨濃卻是也沒想到,陳一諾卻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你母親,我很熟悉。
她是個很善良的人,雖然外表清冷,但實際上,很有同情心!沈墨濃和陳一諾相對而坐之后,她接著說道:你的性子,其實更像你爸爸一些。
我爸爸陳一諾眼神一黯。
她隨后咬牙,說道:若我爸爸就此不在了,我發誓,我會不惜一切,將教廷諸人,殺個干干凈凈,一個不留!
沈墨濃微微一怔,隨后輕聲說道:不恨你父母了
陳一諾看向沈墨濃,她沉聲說道:爸爸為我所做一切,我看在眼里。
我若再恨他們,豈不是豬狗不如!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