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外域人來,只要一旦露了行蹤,就會一敗涂地!我們星域有自己的獨特之處,沒有什么外人能夠摧毀。
這一點,你必須要相信。
盧娜說道:沒錯,外人從外面難以毀滅我們。
但若從內部瓦解呢?
侯建飛吃了一驚,道:哦?怎么說?難道你發(fā)現(xiàn)我們內部有了叛徒?而且還在高層?
他一連串發(fā)問。
侯建飛是個很精明的人,他不會隨便去否定任何人。
盧娜說道:我懷疑,宗寒就是羅軍。
宗寒就是羅軍?侯建飛呆了一呆后,笑道:這個想法很大膽啊!
盧娜說道:我知道,這很難置信。
但是您想,宗寒所表現(xiàn)的不是太不尋常了嗎?
侯建飛正色道:宗寒是個很不錯的人才,事事出乎意料,的確是厲害。
少年天才啊!
盧娜說道:不是少年天才這么簡單,他就是羅軍轉世投胎過來的。
侯建飛怔住。
隨后,他大笑,道:轉世投胎,這個想法很大膽啊!若是真有轉世投胎,想必我們的祖神應該不會就此兵解。
我倒也想嘗試……只是不知道,這轉世投胎到底應該如何操作。
娜娜,你在說出這個概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怎么操作?
盧娜搖頭,道:我們不知道,但不代表域外之人也不知道。
那羅軍來自域外!
侯建飛道:萬法同宗也同源,轉世投胎,我沒聽說過。
你就因為他來自域外,就說他可以。
這我不能茍同……你說,轉世,怎么轉?投胎,怎么投?人死之后,是什么狀態(tài)?還能操作?這都是荒謬,難以想象的。
人體懷胎之后,是個非常復雜玄妙的狀態(tài)。
就算死后,我們意識還可以存在,但和脆弱的胎體接觸,瞬間就可摧毀胎體。
還有,就算能進入胎體,也會喪失記憶。
記憶一旦沒有,其實就是一個新的人。
那么你說,他轉世投胎干什么用?
還有,娜娜……你為了永恒族的安危,我很感動。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對宗寒很不公平。
有史以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遠的不說,就說明知夏,一樣是小小年紀,便表現(xiàn)出了諸多天賦。
她當初的表現(xiàn),不比這宗寒要差。
還有我的徒弟,斷刃天涯,一樣是驚才絕艷。
你就因為宗寒表現(xiàn)的很好,然后就給他扣這樣一頂帽子。
這太不像話了!再說一個不該說的,如果我是羅軍,如果我會投胎,如果我能保存記憶……也就是說,如果我能完成這樣一系列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為什么要投胎到宗國瘋夫妻的家里?我為什么不投胎到裁決所,審判院這些地位高的地方。
一旦我去了,你能怎樣?咱們凡事不能憑臆想來辦事,也不能憑個人喜好。
據(jù)我所知,你師父都給你致電批評過你了吧。
如果你對宗寒好一些,他也不至于走投無路來到我的門下。
這是你們光明議會的損失!
盧娜啞口無!
難道我真的錯了?盧娜不禁問自己。
這場談話,最終還是無疾而終。
侯建飛只覺得盧娜是真的魔怔了,跟外界傳一樣……
這女娃,當年也是個不錯的苗子。
苦大師也對她頗為看重,這當年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搞成現(xiàn)在這樣呢?
侯建飛在盧娜走后,不禁暗道。
又一日后,羅軍找機會來到了后山屬于侯建飛的別墅里。
羅軍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師父,有件事情我得向您匯報。
侯建飛一笑,道:說吧,什么事情?嗯,先坐下,坐下說!
于是,師徒兩人在沙發(fā)上落座。
羅軍只坐了半個屁股,他顯得非常恭敬。
這些小細節(jié),羅軍還是很注意的。
他說道:盧娜經常找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還揚說會殺了我。
感覺她似乎真的瘋了……
侯建飛聞卻是不動聲色,道:哦,說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話?她和你之間有什么恩怨嗎?
羅軍道:要說恩怨,還真沒有。
我很確定我從來沒得罪過她……但是自從我來到原始學院后,她對我就產生了懷疑。
問她懷疑什么,她也不說,老是用奇怪的話來試探我,說什么我心里清楚啊!我的目的她也知道啊之類的。
但我真不懂,我也知道,她魔怔那羅軍之事……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我現(xiàn)在是怕她萬一那天對我動手,她這人,不能用正常思維來看待的。
侯建飛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羅軍說道:我希望您能賜予我一些護身的手段!
侯建飛笑笑,道: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這是一道玄天符咒,符咒打開之后,會形成迷魂陣法。
即便以盧娜的修為,也要一些時間來破除。
你可以趁機逃走,而我也可以趁機來救你!
羅軍頓時感激涕零,跪了下去,道:師父大恩,弟子永遠銘記!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