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嘯塵欲又止,半晌后道:你覺得紫瑜怎么樣?羅軍一怔,他的心思何等玲瓏剔透,馬上也就知道了苦嘯塵的意思。
心頭也就有了一絲漣漪和慌亂……對于苦紫瑜,他其實是有喜歡的。
但同時,也是萬不敢褻瀆這樣的友誼與情感的。
當下便思索著說道:可以說,這個星域里,紫瑜是我非常在乎的人。
在我心中能有這樣地位的人,屈指可數。
苦嘯塵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道:你和紫瑜年齡相仿,如今雖然說結婚有點早,但你們若是結合一起,議會和原始學院也算是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
頓了頓,又道:我也知道你和明知夏的感情很好,但這段婚姻的意義,你應該能明白。
羅軍一笑,道:其實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聯姻的作用并不大。
議會也不宜和原始學院捆綁在一起,形勢時刻在變化……如果我們學院變得更加強大了,那么我肯定會護著學院。
如果我們學院變得衰落了,你們也不必對學院效忠。
至于我和紫瑜之間,聯姻只會褻瀆了我們的友誼。
頓了頓,道:苦叔叔,政治上的老辣手段,我有!少年熱血,我同樣也有。
苦嘯塵眼中復雜無比,沉默半晌后,道:倒是我著想了。
接而又道:看來你心中最屬意的還是明知夏,是吧?
羅軍道:我與知夏乃是并肩戰斗的戰友,與紫瑜乃是有生死至交的友誼。
苦嘯塵點點頭,道:好,我懂了。
接而又道:聯姻倒不是純粹說為了彼此的利益,其實我是很欣賞你的。
羅軍忙道:謝謝苦叔叔您的抬愛。
苦嘯塵哈哈一笑,道:其實敢將女兒嫁給你,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你有無敵的力量和權柄,但站在山巔,難免也會高處不勝寒。
羅軍道:高處的確不勝寒,而且江山代有人才出。
裁決所的天尊一直以各種面目示人,只怕也是不想一直站在山巔。
苦嘯塵道:恕我冒昧,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想法?你想要將原始學院帶往何方?
羅軍道:談不上有什么方向,只是繼續追求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苦嘯塵頓時不解。
羅軍道:力量的真相。
苦嘯塵怔住,道:這個說法很新穎。
羅軍道:我在力量中領悟,最后領悟出了秘術世界的真諦,從而創造出了混元世界。
我現在正在領悟光明宙力與黑暗宙力的區別,然后我發現兩者之間似乎并無區別。
準確的說,是光明議會和黑暗教廷各自領悟的光明和黑暗并不明顯。
苦嘯塵道:我們議會的規則和黑暗教廷的規則有很大的不同,可以說是教義的不同吧。
我們修行的心境也很不同……但這些年里,黑暗教廷的屢屢進逼,其實也讓我們的心境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們也在籌謀算計,努力求存。
也許,我們修煉的根本不算光明宙力,應該統稱為……黑暗宙力吧。
羅軍道:我也感覺到這一點了,但我相信,有真正的光明宙力存在的。
苦嘯塵道:的確是有真正的光明宙力,但那種光明,無欲無求,大平靜的心態才能體悟道真正的光明宙力。
我們一直不好對外宣稱,其實大家也心知肚明。
便是我師父所修煉的,也不算真正的光明宙力。
羅軍道:光明宙力的代表似乎是八千年前的冼萬宗……我查過,冼萬宗修習光明宙力,曾經是祖神之下的最偉大高手,并且打造出了永恒仙府這樣的神器。
他的光明宙力不僅在永恒星域內暢通無阻,在星域之外也可霸道無雙。
只是可惜,后來冼萬宗被他的徒弟荒奴所害……永恒仙府也不知所蹤。
荒奴到底是否還活著,也成為了未知之謎。
苦嘯塵多看了羅軍一眼,道:這些遠古舊事都極為隱秘,你是怎么知道的?羅軍道:在追求力量的時候,可以追查許多的端倪。
加上一些以前的文獻和資料來推斷。
我感覺到以前的那段故事很精彩……今日倒也是苦叔叔你聊起以后的方向,我便順口提了起來。
現在看來,苦叔叔你對那些舊事也是知道一些的。
苦嘯塵苦笑,道:我們好歹叫做光明議會,一直都說在修行光明宙力。
所以那些舊事,我當然是知道一些的。
也是我們議會代代相傳的秘密!
羅軍道:若是不能說,您也不必勉強!
苦嘯塵道:卻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能說的秘密。
羅軍馬上道:愿聞其詳!他也是最近才開始研究光明宙力和黑暗宙力的,正是在宙力中追尋,以及在文獻中查找才開始追查到了冼萬宗以及永恒仙府。
查到這些的時候,羅軍就想起了沐靜。
沐靜與永恒仙府之間關系甚深,羅軍也明白,她那個永恒仙府的主人之仇,只有自己來順手解決。
也不知道沐靜當時過來到底是跟誰人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