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領(lǐng)命:兒臣遵旨。
正說著,司徒鳳忽然眼睛一亮,驚喜地喊道:有人!有人出來了!
一時間眾人立刻朝林中望去。
司徒擎更是幾步推開曲培,快速上前:硯兒!
濃煙遮空,大火漫天。
一道人影從火光中走來。
看清他的瞬間,眾人都是一怔。
因為那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個血人,白皙的臉上布滿狼狽的血點,身上的玄衣泛著不正常的濕紅,手中的長劍也在滴著血。
被那雙冷凝的桃花眼掃過的瞬間,眾人甚至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司徒擎蹙了蹙眉:硯兒,你……還好嗎
司徒硯順著聲源朝他看來,薄唇微啟:父皇,林中埋伏了半百殺手,不過現(xiàn)在皆已伏誅,尸體兒臣已經(jīng)帶出來了,還請父皇過目。
半百殺手司徒硯頓時一驚,看著他身后走出的冷云朝等人。
每人馬后都拖著幾個尸體,一路行來,有的甚至已經(jīng)四肢分家,污血流了一地,看起來恐怖異常。
這……嘔~
司徒晴和司徒雅臉色瞬間慘白,捂著嘴干嘔,不敢再看一眼。
司徒鳳也嚇壞得直打顫,只是她沒躲起來,而是忍著害怕,結(jié)結(jié)巴巴問:五、五哥……謝,謝元棠呢她不是找你去了嗎
聽見這個名字,司徒硯明眸一轉(zhuǎn),朝她看過來。
那不是司徒硯的眼神!
司徒煦幾乎瞬間冷了臉,擋在司徒鳳面前,沉聲道:五哥,你現(xiàn)在還冷靜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防備起來。
他們可沒忘記司徒硯是因為被司徒閬傳染瘋了才會離開的。
如果是瘋了的司徒閬是頭可怕的狼,那瘋了的司徒硯就是殺神。
此刻再看那些尸體,眾人看著司徒硯的眼神就更畏懼了。
只是這些人里不包括冷枕山,他也沒心情管司徒硯是不是正常,而是立刻問兒子:云朝,元棠呢
冷云朝看了眼司徒硯,司徒硯對冷枕山倒是恭恭敬敬:她很安全,已經(jīng)讓人從山后繞開山火帶出去了,您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冷枕山才松了口氣。
司徒擎遲疑地看著兒子:硯兒,你現(xiàn)在……
司徒硯:托這些殺手的福,生死一瞬間,讓我想起了許多事,現(xiàn)在兒臣已經(jīng)無礙了。
當真
司徒擎大喜:好啊!太好了!天佑我兒!
和司徒擎欣慰的表情成對比的是,幾個司徒小龍全都面色復雜。
司徒墨目光掃過那些尸體,眼中只有狠辣。
司徒煦抿唇不語,似乎有些糾結(jié)。
司徒冉……
二皇子臉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父皇,兒臣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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