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等人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就是說,誰又能想到謝兆青這鬼才,竟能想出負(fù)荊請罪的法子來呢!
而且古往今來也沒有一個爹給女兒女婿負(fù)荊請罪的吧!
再說了,你一個光溜溜的中年老漢,你以為你這樣很好看嗎
謝兆青一見府門打開,當(dāng)下就痛哭流涕準(zhǔn)備表演:棠兒啊,我的棠……啊
剛哭一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白浪,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白浪使勁揉了揉眼,才強(qiáng)忍著一傘劈死謝兆青的沖動,轉(zhuǎn)頭問司徒煦:這誰啊
司徒煦勾唇壞笑,調(diào)侃地看向他:你呀!
白浪:……
司徒煦可算找到了機(jī)會,笑嘻嘻道:你不是說你是謝元棠她爹嗎喏,巧了,這也是她爹!
白浪恍然大悟,轉(zhuǎn)頭仔細(xì)研究著謝兆青:你就是謝老王八蛋?。?
謝兆青:……
白浪一手摸著下巴:但看臉,年輕時候長得應(yīng)該還行,但現(xiàn)在太丑太油太蠢太臟,白送我當(dāng)實驗品都嫌棄!
我說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碎骨重塑我這里有整容秘法,保證能將你全身骨頭打碎蒸爛,再給你重新造一副,讓你后半生金槍不倒,如何
聽到金槍不倒四個字,司徒煦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再一次確定,這個白浪果然和謝元棠是一家的!
這脾氣,這嘴,這腦回路,無一不像!
要不是年齡對不上,他真要懷疑謝元棠是白浪生的了!
謝兆青來之前就做好了被謝元棠侮辱的準(zhǔn)備,但他沒想到第一個遭遇的竟是白浪,當(dāng)下就黑了臉:哪來的小畜生!本官是當(dāng)朝丞相,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侮辱朝廷命官!
白浪眨眨眼,一手扯過司徒煦的胳膊擋在自己面前:老六,他罵你小畜生。
司徒煦:……這拿他當(dāng)擋箭牌的架勢,也跟謝元棠那混球一模一樣!
謝兆青這才看見司徒煦,當(dāng)下臉色一變,連忙磕頭:六皇子,老臣是說這紫毛小子,絕沒有冒犯您的意思,今日是老臣和女兒的家事,還請六皇子高抬貴手,不要插手此事。
司徒煦當(dāng)然不會插手了,他只會吃瓜看戲!
畢竟他們今天就是奉旨來吃瓜……啊不,來探病的。
司徒煦當(dāng)下就笑著揮了揮手:丞相放心,你且在這里稍等,本皇子幫你去叫謝元棠哈!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幾分。
甚至恨不得拿個喇叭大喊一聲:兄弟們,有瓜,速來!
白浪也沒興趣留在這里看一個光溜的糟老頭,撐傘轉(zhuǎn)身跟司徒煦一塊兒走了,還不忘吩咐墨:關(guān)門啊,多臟??!
謝兆青:……
眼睜睜看著大門重新關(guān)上,謝兆青忽然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
既然六皇子在這里,那該不會其他皇子也在吧
應(yīng)該……不會吧……
白浪撐著傘,一邊往回走一邊琢磨謝兆青的七十二種死法:算了算了,哪一種都嫌手臟,要不干脆喂狗吧,老六你說呢……
話沒說完,忽然迎上司徒煦的劍尖。
白浪腳步一頓,看著快抵著他咽喉的長劍,再看看司徒煦:你犯病了想死還是想不死不活
司徒煦冷聲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離我姐遠(yuǎn)一點!
原來是這事兒啊。
白浪了然一笑,單手撥開劍身,而后一胳膊勾搭上司徒煦的肩膀:放心吧,我不喜歡你姐,我喜歡你!
司徒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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