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硯好笑地拍拍她小腦袋:知道了,快去睡。
謝元棠這才松開他,轉頭叫上白浪一塊兒走了。
司徒硯看著她的身影,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所有他能看出來的疑點和漏洞,本身就已經是謝元棠不加隱瞞的結果,她早就允許他一步步靠近,既然如此,他何必非要現在就知道一切呢
他說過就算自己知道些什么,也會假裝不知道。
他說過會尊重她的秘密,便不需要她在他面前坦白。
至于迦顏……不知道說了混賬話嚇到了他的小妻子,確實應該揍一頓!
——
隨身研究室里。
謝元棠給白浪看自己從前寫的實驗結果:這是零號到十號的實驗數據,你看看就明白了。
白浪掃一眼那厚重的一沓,接都沒接,搖搖頭道:看不懂,你講給我聽吧。
謝元棠:……
恍惚間,謝元棠想起以前給這家伙補課的場景。
她從基地外跟喪尸戰斗回來,連氣都沒喘,作戰服都沒換,好不容易擠出時間給他講題,一道題她還換解法給他講三遍。
最后講得口干舌燥:怎么樣,聽懂沒
結果這死玩意兒眨眨眼,指著題干說了句:學姐,別的先不說,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個字咋念
謝元棠:……
從那以后她就明白了,有些人的學渣屬性的刻在基因里,根本帶不動!
想起往事,謝元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一不懂理論二不看別人的調研成果,到底是怎么鼓搗出那么多亂起暴躁的實驗的。
竟然還真能把自己給改造成這副樣子,簡直堪稱未解之謎了!
白浪笑了笑,懶洋洋道:因為我不怕死啊。
別人做實驗慎之又慎,他什么都不管,只悶頭一個勁試,千萬次調整,無數次失敗,總有對的時候,總能讓他找出來辦法。
白浪翹著二郎腿,看一眼謝元棠道:而且誰說我不看報告,你做的那些實驗我都看過。
循環學習過無數遍,每個步驟都倒背如流。
可以說白浪不懂理論,但他也擁有最好的老師。
謝元棠搖了搖頭,把實驗數據又塞回玻璃柜里,再從最里面的保險柜里拿出一個不透光的密封器皿。
你知道的,以前我們每個人配備的隨身空間都有規格,大多數的容量并不算太大,但我的這間研究室里容納了成千上萬的喪尸軍團,這已經超乎當時最大的規模了。
末世混亂,喪尸突變時,我的研究室可以是最強的外掛,可一旦它失去控制,或者我死了,里面的喪尸放出來沒人管理,那它就會變成人類新的災難。
白浪眉頭微蹙:所以你讓零號到十號喪尸都保留了比其他喪尸高的智商和記憶,還給他們裝了密匙,就是為了一旦你出現狀況,他們可以繼續執行你的命令,將喪尸軍團帶回研究室
謝元棠點點頭,抿了抿唇道:其實不止到十號,前一百號都有這個條件,只是保留的程度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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