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冉想起司徒擎說過,在他大婚之后,謝元棠將會去滄雀治病。
當真這么嚴重
謝元棠心里微暖,司徒冉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問她一句,已經是很拿她當自己人了。
她點點頭:算是嚴重吧。
司徒冉張了張口,剛想接著問,白芙走過來道:殿下,皇子妃,二皇子,茶點已經備好,不如移步里面說吧。
幾人于是移步正廳。
白芙和紅蕖端了茶水和糕點,給謝元棠旁邊桌上擺的是早飯,還有她要喝的湯藥。
聞到藥味兒,司徒冉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前幾日你還好好的,我沒想到……你們倒真是什么都瞞著。
謝元棠端著碗喝了兩口道:也不是瞞,主要我也剛知道,之前我也以為自己好好的。
司徒冉猶豫了下,沒問具體什么病,怎么治。
他們之前默契的維持著一個度,可以當兄弟,可以不自相殘殺,但也不能全部坦然,他們依舊有各自的秘密。
司徒硯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道:說回你們倆的婚事吧,這件事目前最重要。
兩個當事人:……
你們倆的婚事這幾個字,真是怎么聽怎么別扭。
無塵嘆了口氣道:我只能想到假死這個辦法了。
司徒硯和謝元棠也沒說話。
司徒冉看一眼幾人,忽然道:我記得滄雀擅長蠱毒之術。
無塵微微瞇了瞇眼,轉頭朝他看來:你什么意思
司徒冉沒看他,目光落在他旁邊的茶杯上:以前聽說過,擅蠱高手可以控制人心,操控傀儡。
他話沒說的那么明白,但幾人都不傻,聽得懂他的意思。
既然擅長蠱毒,那完全可以操控一個傀儡,戴上和無塵相似的面具,就可以代他成親了。
只要隱瞞的好,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并不容易被發現。
可以說這個答案就擺在那里,尤其無塵還是出自滄雀。
可從最開始無塵來五皇子府求助,無論是誰,包括白浪這個漠視人命的人,都始終沒提過。
就好像這個答案一開始就被眾人遺忘或者拋棄了似的。
無塵抿唇道:貧僧信佛,不是信魔,這種害一人救自己的法子,貧僧做不出來。
他不是不殺人,相反他手上沾的血不比司徒硯少多少。
可讓他無緣無故用蠱去控制一個女性代他嫁入皇室,他做不到。
更別提一旦這件事暴露,那個被他控制的可憐蟲第一時間就會死。
無塵做不到,謝元棠不會做。
至于司徒硯和白浪……
不知道他們是做不到,還是明知道那兩人不會做,所以才不提。
謝元棠笑了下,朝司徒冉眨眨眼道:二皇兄,這種時候就別試探啦,我們要真答應了你又該揍人了。
無塵皺眉,目光復雜地看向司徒冉:你在試探我
司徒冉也沒有否認,只是淡聲道:我總要知道你們的底線在哪里。
司徒硯看向他:知道了以后呢二哥打算如何做
司徒冉扯了下嘴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仿佛做了某個決定似的,看向無塵,緩緩開口:
知道了你們的底線,我才好決定,要不要幫你們這個忙。
聽到他這話,謝元棠和司徒硯其實沒有多意外。
司徒冉一直不是個壞人,過去的許多事,他也一直站在兄長的立場上照顧他們。
只有無塵先是驚訝,而后沉默片刻問道:你愿意幫我你打算怎么幫我
司徒冉抿了抿唇道:你我婚禮照舊。
無塵:……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