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交代什么,他都一律應下。
只是眼中的神情卻始終不輕松,似在努力壓抑著那股揮不去的擔憂。
謝元棠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眨了眨眼,笑著捏捏他的臉道:夫君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不是都告訴過你了嘛,最壞最壞的結果我也不會死的,咱們現在只是找一個萬無一失的法子而已。
司徒硯眉心微蹙道:可你會沉睡,連你自己都不確定會睡多久。
謝元棠倒是不擔心:總不會睡一輩子。
話音剛落,就見司徒硯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謝元棠連忙哄他道:好啦我瞎說的,其實我感覺用不了太久,你別老愁眉苦臉的,這樣我都不安心了。
聽到這話,司徒硯勉強扯了個笑道:好。
謝元棠又道:我感覺我可能過不久就要沉睡了,要是還沒到滄雀我就睡著了,你不要害怕,我有數,到了那個死生之地以后白浪會叫醒我的。
這一趟滄雀之行,謝元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司徒硯。
畢竟冷蘊菀有裴衛瞻,冷家有雪嶺那么多兵馬,司徒鳳有司徒煦,可司徒硯身邊只有她。
她拉住司徒硯的手不厭其煩地叮囑道:等到了滄雀,等我陷入長眠以后,你不要老守著我,該干嘛干嘛去。
司徒硯不語,謝元棠便瞪她:你老在旁邊守著我,我睡覺也會不舒服的,多少給我保留點神秘感嘛。
司徒硯被這話逗笑,點點頭道:好,等確定你無恙以后,我便做我自己的事去。
他必須回玄昭一趟,而且還答應了迦顏隨他去青曜。
這些是迦顏答應救謝元棠的條件,也是司徒硯從被迦顏救下那一刻起就要還的情。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從前那個孑然一身的傻子五皇子,他要守護謝元棠,就不能只守在她身邊,而是要替她守護好他們在乎的人。
等到她醒來那一刻,可以毫無壓力的去見她每一個親人和朋友。
半日后,白浪騎著小乖追上他們。
又過半月,謝元棠徹底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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