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里,只要她能想辦法留下一丁點線索,他就能找到她。
何況這個皇宮他們從小住到大,他們太知道哪里可以滲透點線索出來了。
可是這段時間,他找遍了全皇宮也沒找到司徒鳳的影子,那時候他就猜測,司徒墨應該是將她轉移了,至于轉移到哪,離了宮那么多地方,他想要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司徒硯沉聲道:你不必著急,我在來之前就派人順著司徒雅的路線找過去了。
那時他一方面是想要問問看司徒雅知不知道更多的內幕,一方面也是想著不管司徒鳳人在不在,至少他派去的人宜早不宜遲。
司徒煦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司徒硯身前,認真道:五哥,我姐就……拜托你了。
司徒硯抬手按住他肩膀:放心。
兩人沒有太多時間閑聊,司徒煦還要回府,司徒硯也不打算在京中久留,兄弟倆簡單商議了后續的安排之后就各自分開了。
此后,司徒硯再度出發趕往滄雀。
——
死生之地。
司徒硯來的時候,謝元棠依舊安靜地躺在床榻上,絲毫沒有蘇醒的征兆。
如今十三四歲的她,身高已近一米七,別說相比這個朝代的同齡人,就算在成年女子中,這個身高也算高挑了。
四年來白浪一直守在這兒,寸步不離。
她去年醒來了一個時辰,可惜你運氣不好,錯過了。白浪說。
司徒硯坐在床邊,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擔憂問:她這樣一直沉睡著生長真的沒關系嗎
嗯
白浪挑了挑眉:你說她的身高
司徒硯點點頭。
白浪瞇了瞇眼,依舊改不了賤兮兮的毛病:司徒硯,你該不會怕她長得比你高吧
司徒硯:……
他白了眼白浪道:我是怕你這個庸醫給她用錯藥了。
白浪打了個哈欠道:放心吧,我給自己用錯也不會給她用錯的,再說了,她以前比現在還高,還得再長長才行呢。
謝元棠的精神力太強了,如果身體素質達不到,遲早會被再度拖垮。
司徒硯默了默,問:她……以前是什么樣子
白浪聳了聳肩膀道:等晚上的時候你抬頭看看,群星中最亮的那顆就是她的模樣了。
不管在哪里,不管身邊站著的是人還是喪尸,她永遠是最強大,最耀眼的那個!
司徒硯唇角微勾:我想也是。
白浪抓了抓紫毛道:正好你來了,在這兒替我守兩天,我下去泡個澡。
司徒硯原本正要點頭,聽到后半句登時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你該不會……一直沒洗澡吧
白浪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當然洗了!每次我洗澡的時候就會讓水底的喪尸們出來守著,但洗澡是小,我長年待在這兒,有些不舒服了。
喪尸們還好,這潭水簡直是他們的溫泉,他們輪流泡在水底,再加上零號他們幾個能幫著定期維護,都沒出什么問題。
可白浪不同,他生怕謝元棠出現問題,所以絕大部分時間都守在她跟前,連吃喝拉撒洗都不敢離開半個時辰,更別提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了。
所以雖然這死生之地對他們這些半人非人的有益,但長年下來,白浪的身體已經快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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