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燼笑看著她,提醒道:這里離雪嶺距離不近,但很巧的是,離四皇子的營地不算太遠。
司徒鳳黑琉璃的大眼睛頓時一亮:那還等什么就這么辦!
咱們救了人就走,不管是去找四哥還是五哥都好,總歸我沒辦法,他們倆會有辦法的!
三公主雖然救了人,但她自己一點也不托大,也不勉強。
始終堅信靠自己不如靠哥哥!
——
歲月還在無情的流逝。
故事中的人還在繼續長大,繼續經歷這個多變的天下。
蒼茫的夕陽下。
司徒燁低頭看著手中的麻將,滄桑了許多的臉上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和思念。
亂葬崗樹下。
金百歲一邊喂白狗雞骨頭,一邊跟司徒煦說半年來的盈利。
這年頭找人辦事的多了去了,他們養狗的早就賺得盆滿缽盈,可惜每個股東都忙得很,沒時間拿分紅。
司徒煦低頭摸摸白狗的狗頭,輕輕嘆了口氣,想母妃,想姐姐。
謝元棠沉睡的第四年底。
冷枕山在一場戰役中不慎受傷,迦顏一路上用內力護著他心脈才把人給救了回來,只是迦顏也因此重傷在身。
第五年。
滄雀皇帝駕崩,傳位一字并肩王裴衛瞻。
裴衛瞻登基之后,封冷蘊菀為皇后。
朝中有人以冷蘊菀是玄昭女子,且嫁過人為由反對,裴衛瞻一概不管,并且登基之后也沒有擴充后宮。
司徒墨在得知滄雀變故后,沉默許久。
心腹提議他趁滄雀君臣離心之際盡早出兵,并同時勒令冷家交出兵權。
司徒墨望樹良久,決定接納這個提議。
謝元棠沉睡的第六年。
死生之地。
船屋。
迎著晨曦的第一道朝陽。
那個躺了許久的人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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