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司徒硯跟這位岳父聊了許久,才讓他暫時只下達了兩道詔書,一道是封謝元棠為皇太女,一道是和玄昭共平天下的旨意,這兩道旨意一下,沒多久玄昭也傳回了同樣的消息,唯一不同的是封司徒硯為太子。
而當兩國圣旨傳開的時候,謝元棠他們已經離開滄雀了。
不僅人走了,還拐走了無塵。
于是取經路再添一員!
又數月,謝元棠一行人到達雪嶺,暫留一月后離開,順便在兩位舅母不舍的眼淚中,拐走了冷家那位姓白的私生子。
三位表哥站在路口遙送許久,等人影完全看不見了才轉頭離開。
冷鈞司郁悶道:我也想去玩!
冷鈞爾:誰不想但你看表妹那車,根本擠不下人了!
冷鈞易:……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何他們不愿意分坐一輛車呢
冷鈞司:……可能是怕冷吧
——
一路走走停停,等謝元棠那艘三層船屋終于再次漂泊在海面上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司徒煦:可算是寬敞點了,擠死了!
司徒冉:那你不騎馬去
白浪:說我家六干嘛你不也沒去
無塵:他腿不好,不能騎馬。
眾人:……不是,為什么你幫他說
一堆人看無塵的眼神很是復雜,就差把那句大師你該不會有別的愛好吧問出口了!
但大家到底是朋友,沒好意思戳破大師的面子,一個個只好悻悻然離開,只留下二哥二嫂。
無塵疑惑地看司徒冉:他們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怪
問完他就愣住了,因為司徒冉看他的眼神也很怪!
別人無塵不懂,但司徒冉一個眼神無塵立刻就明白了,不僅明白了,還捂緊了自己的領口后退三步:二皇子你該不會還對貧僧不死心吧
司徒冉狂怒:到底誰對誰不死心??!你干嘛總幫我說話!
無塵愣了:我這不是對你有愧,想著照顧你一下嘛。
司徒冉:……求你別照顧了,越照顧我越傷!
——
船頭,謝元棠看著在海里游泳的喪尸,笑著道:終于又來到這里了。
是啊。
司徒冉握住她的手指,和她共賞一片云海:不知道近一年過去,四哥將白帝管理的怎么樣了。
兩人對視一眼,司徒硯看著那張紅潤的唇,心中微微一動,正欲靠近,忽然零號拉著小月兒,硬是擠進了兩人中間,手里舉著螃蟹咔咔咔炫耀!
司徒硯:……
他氣得瞪了零號和侄女一眼,拉著謝元棠的手就想進屋接著做方才沒做完的事。
結果前腳剛進去,后腳白浪就跟了進來:啊哈~好困,海上紫外線太強了,棠,我的傘呢
司徒硯:……
他咬牙切齒道:嫌曬你回研究室去啊!
白浪看他一眼,疑惑道:你吃槍藥了啊火氣這么大
司徒硯還想趕人,結果沒等他再說話,司徒煦又敲門進來了,接著是司徒冉,無塵……
司徒硯:……你們又進來干什么
司徒煦眨眨眼:我們看你們都湊在這里,以為要商量正事了,就趕緊過來開會了啊。
司徒硯:……
謝元棠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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