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點小事……
說完還生怕惹怒這位爺,連忙連帶著解決方法一并說了。
白浪:行啊,按你說的辦。
大臣:只是臣怕出了差錯……
白浪打斷他:那你就下去,換個人坐你的位子。
大臣:……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出于對白浪的畏懼,白浪代班期間,黎國的臣子們竟然比謝元棠和司徒硯不在的時候更高效更勤儉了!
而有這次開端在前,當(dāng)某一日大家一抬頭,看見連白浪也不在,只有零號坐在龍椅上的時候,也就沒多驚訝了。
行吧,反正有關(guān)清在,關(guān)清不在還有兩位太上皇,太上皇沒空還有那位佛子……
眾人忽然明白,原來這就是謝元棠和司徒硯翹班的底氣啊!
與此同時。
海面漂泊著一艘三層船屋,謝元棠看著追上來的白浪:你也走了,舅舅那里打好招呼了吧
白浪:就是他們讓我來的,說不放心你倆。
謝元棠一擺手: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去探一探那幾個小島而已,不一定需要動武。
司徒硯看向一旁的冷燼:四哥說的那幾個疑似有極樂樹的小島,可有百姓靠近過
冷燼:不曾,這是我挖珍珠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而且立刻就封了,島上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踏足的痕跡。
白浪目光微閃:我們當(dāng)時明明已經(jīng)將極樂樹盡數(shù)銷毀,為何又出現(xiàn)了呢
司徒硯冷哼一聲:或許是巧合,或許是人為,最好別讓我發(fā)現(xiàn)是人為的。
是什么都沒關(guān)系,謝元棠笑著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全當(dāng)度假啦~
眾人笑笑,本來緊張的心情也跟著她的笑容緩緩放松下來。
也是,天下大安,如今不管是什么未知的將來,他們都不需要畏懼。
白浪指揮著喪尸們在海里探游,冷燼和司徒燁派來的人正商量著什么。
一時間船頭只剩下謝元棠和司徒硯。
司徒硯握著她的手,緩緩低頭,眉目溫柔:冷不冷送你進去歇歇
謝元棠搖搖頭,想起什么,忽然笑了下,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
司徒硯驟然變臉,大聲道:你說什么
一聲大吼嚇得白浪等人都沖了出來:怎么了
謝元棠無辜地眨眨眼:沒事呀……
疑似懷孕怎么叫沒事
司徒硯登時又急又慌,抱著謝元棠就往里走:御醫(yī)……大夫!人呢
白浪也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趕忙追上去:你慌什么先把她放下,讓我想想,懷孕了要……嗯……啊對了,喝熱水!
慌里慌張的,船上亂成了一團。
白芙無語地端著營養(yǎng)粥過來:讓讓吧大爺們,我們陛下早就安排好了!
一屋子沒用的男人們面面相覷,最后老實讓開。
司徒硯顫著手端著營養(yǎng)粥:棠兒我喂你……
謝元棠好笑地看著他:你抖什么
司徒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抖,但就是控制不住。
等他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就開始盯著謝元棠的肚子,一會兒看看肚子,一會兒看看謝元棠。
謝元棠伸出手指摸摸他頭發(fā):怎么了夫君
司徒硯微微笑了下,在她發(fā)間落下珍重的吻:謝謝你棠兒,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謝元棠眼神溫柔,認真道:也是我的幸運。
司徒硯將她抱在懷里: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這輩子,下輩子,我永遠都離不開你。
謝元棠靠在他懷里,應(yīng)道:好呀,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