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
總能證明自己。
黎音音和季時序關系僵硬起來,很快科室里的人都知道了。
左甜抓著時間偷摸問她:“你和季醫生怎么了呀?”
黎音音在換衣服:“沒怎么。”
“才怪呢。”左甜一副什么都看穿的模樣:“以前季醫生一來護士站,你立馬就會問他需要什么,哪里像最近這幾天,你看見他都躲著走。”
黎音音說:“我現在在重癥監護室,比較忙,也沒有在護士站。”
“那中午吃飯的時候呢?”左甜說,“你現在都直接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了,那天遇到方醫生和季醫生,更是直接不吃了。”
黎音音抿著唇,沒說話。
她確實在故意躲著季時序,她也不是真的什么脾氣都沒有,就軟綿綿任由他奚落。
或許以往,是她的錯,所以她愿意低頭認錯。
可這次,黎音音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左甜見她低頭不說話,又問道:“不過你有脾氣也是好的,平時我們都看著著急,季醫生那性格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黎音音小聲道:“別說了,一會查房了。”
左甜的話說得就好像季時序有多在乎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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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音周末休假,正好于魚來帶她去見朋友。
于魚來酒店接她的時候,眉毛皺得很緊:“季時序把你趕出來了?”
黎音音默然片刻,還是說道:“我那天的樣子太糟糕了,他潔癖很嚴重,心理應該很難受。”
有些人的潔癖嚴重到近乎病態。
季時序的情況就有點類似。
黎音音以前學心理學的時候,聽老師講過,一般幾乎病態的潔癖,大多都是因為現實因素造成的。
她不知道季時序為什么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之前一直都在努力維護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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