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晴正在睡覺呢,然后就聽到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誒唷,你別追了,這么久沒見面,見面就打,像什么話啊
你這也不說是什么理由,就追著我打,講不講道理了啊
擦……我回頭一定要告訴我媽,我長這么大了,你居然還要打我!
她聽到了齊等閑的聲音,還有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不由揉了揉眼睛,拉開窗簾,往外看去。
只見,院落當中,齊等閑上躥下跳,后面跟著齊不語,手里提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正在追打。
齊不語那是滿肚子邪火,昨天雖然暴打了一頓接肢,但并不解氣啊,畢竟,齊等閑干的好事,他要來擦屁股,而且還擔驚受怕,被路人嘲諷了。
這要不狠狠揍齊等閑這個臭小子一頓,這股邪火能發出去嗎
你站住!你要不站住,讓我逮住了,直接打斷腿!齊不語朝齊等閑比劃著手勢,讓他停下來。
齊等閑站在五米多開外,滿臉訕笑,說道:我說你別不講道理啊,我也是神級高手的。看你是我爹,所以讓你三招,真打起來……
齊不語臉上浮現出慈祥的微笑,五根手指直接給手腕粗的木棍捏爆了!
齊等閑一看,嚇得又往后退了兩步,這老家伙,年紀越大,脾氣也越大啊!
我堂堂帝都第一深情,怎么有你這么個渣男兒子!齊不語很憤怒,必須打他一頓出氣。
這就對了啊,你帝都第一深情,我中海第一深情,這不對嗎不信的話,做dna鑒定啊!齊等閑說道。
齊不語鼻子都差點氣歪,他要說的是這事兒嗎
不料,沒等他回復,齊等閑就倒打一耙道:好啊,我回頭就跟我媽說,你懷疑我不是親生的,你完了你!不給我個十億八億的,可封不住我的嘴。
樓上看著的向冬晴,險些讓這話給笑死,這對父子,還挺有意思的啊!
轟!
齊不語怒了,腳步跺地,頓時地動山搖,沖了上來,如同一頭狂牛。
齊等閑二話不說,步罡踏斗,腳踩禹步,一下閃開,躲避他的攻擊。
你回頭到監獄里去,把夜魔吊起來抽一頓不就解氣了,何必呢齊等閑無奈地一攤手,說道,我的功夫可是你教的,你什么路數,我都清楚。
齊不語面色一僵,然后細細品味了半晌,覺得這話倒也有點道理。
的確,齊等閑對他的功夫可謂知根知底,一心要跑路,他也很難把人抓住暴打一頓。
還是把夜魔吊起來抽比較劃算,而且這廝比較喜歡口嗨,容易找到收拾他的理由……
嗯……
回頭到監獄里看他有沒有戴帽子,戴了帽子就吊起來抽。
可要是沒戴帽子呢
沒戴帽子,那就綁起來抽好了!
齊叔叔,消消氣,進來喝杯酒先,我都已經幫你斟好了。向冬晴打開樓下的大門,對著齊不語招手微笑。
齊不語嘆了口氣,伸手對著齊等閑指點了兩下,然后無奈地進了屋里去。
向冬晴將一杯美酒推到他的面前,順帶著送上自己親手修剪好的昂貴雪茄,笑道: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