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漁最近很忙,但今天卻主動聯(lián)系上了齊等閑,與他見面。
她今天穿著灰色的職業(yè)裝,除了臉上稍微顯出些許疲憊之外,還是依舊的那么讓人覺得養(yǎng)眼,秀色可餐。
這么多天沒見,你不想我的嗎?齊等閑笑著問道。
沒空想你,這金融危機來得太猛太快,搞得我有點措手不及。陳漁頭疼地說道。
齊等閑道:今天有什么事?
他感覺自己都快變成陳漁的工具人了,但這也沒辦法,南洋的局勢是由陳漁來主導,她掌控大局,做出的安排,齊等閑當然要配合。
自從上次陳漁在陳家莊園內與陳老太君翻臉之后,兩方的關系是越發(fā)惡劣了起來,陳家那邊針對陳漁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多,想奪她的權,把她踢出去。
不過,最近陳家沒再對陳漁發(fā)難,也不知道是突然轉性了,還是有了什么困擾。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忙完了事情,正好想你了,所以跟你見個面。陳漁微笑著說道,修長的美腿白皙細膩。
這就是高情商了,她找齊等閑的確是有事的,不過卻說沒事,而是想他。
也不知道齊大主教何時才能修煉出如此情商,至今為止,他都還認為自己是個高情商,甚至還偶爾為自己的高情商沾沾自喜。
我不信。齊等閑卻是一臉警惕。
陳漁靠上來,笑吟吟地將嘴唇湊過來,與他碰了一下,說道:這下信了沒?
齊等閑腦子不由有些懵,然后一臉嚴肅地說道:不信,除非你把舌頭伸出來。
陳漁哈哈一笑,伸手狠狠戳著他的胸膛,道:我得告訴你,南洋國術總會的副會長之爭要開始了,最近來了很多厲害人物。
齊等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個副會長,我會將之拿下的,之前就承諾過你了。
陳漁說道:你們教堂那邊,最近來了很多流民吧?
是的,阿瓦達大教堂本就有口皆碑,樂善好施。現(xiàn)在南洋的經濟環(huán)境因金融危機而變壞,他們來這里求我們救濟,也很正常。齊等閑嘆道。
雖然到教堂來求助的大多都是南洋本土人,但齊等閑也還是施舍了他們。
生命是可貴的,越強大的人,便越是有要憐憫之心,否則的話,只會失去敬畏,變得暴虐。
齊等閑雖不是南洋人,但對這些吃不上飯的可憐人,卻也是同情和悲憫的,只希望這場危機能早點過去,世道恢復正常。
陳漁的臉色嚴肅了起來,道:越來越多的人下崗失業(yè),越來越多的人失去飯碗,今天,這些人甚至舉行了一場游行,希望政府能夠出力干涉。
齊等閑道:政府也管不了,何況,你們陳家還把持著政府的命脈。我覺得,陳家應當承擔起一定社會責任來才行。
陳漁說道:我已經盡自己的努力在做了,只不過,那些人似乎沒這個心思。
事業(yè)的人越多,社會環(huán)境就會越不穩(wěn)定,就南洋目前的局勢,一下多出這么多失業(yè)的人來,等他們的存款用光了,那會是怎樣的后果?
華人失業(yè)的少。陳漁說道。
是嗎?齊等閑愣了愣。
陳漁平靜道:華人吃苦耐勞,干起活來最為內卷,而且,不少人都自己做些小生意,幾乎是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