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趕到酒店,兩人一同用了午餐后,便一通電話將造型師設計師全部喊來了酒店。
他們帶來了一排的禮服讓溫迎挑選,她一眼就看中了那件正紅露背晚禮服。
溫迎抬手一指,“就這件吧。”
以往為了迎合男人的審美,她都是怎么保守怎么來,怎么素雅怎么來,打扮更是習慣性地朝顧含霜靠去。
就因為傅知聿喜歡她。
但現在。。。。沒必要了。
她已經將自己丟棄了一次,但這次她要把以前那個驕傲的自己給找回來。
溫迎換好禮服從房間出來。
這套禮服,不僅將溫迎那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白,而且還將她完美的身材盡數展露出來了。
宛如亮片美人魚,亦是人間紅玫瑰。
側邊高開叉的設計,更是展露出溫迎那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從上到下都散發著迷人的浪漫。
更透著一股女王的強勢。
孟楠整個人都看呆了,“小蚊子,我更想把你給娶回家了!”
說完,一想到那個不珍惜她的男人,孟楠在心底再次咒罵了一頓,把他全家上下都給招待了個遍,才平息了心中的憤懣。
溫迎感覺鼻頭有些癢癢,想要打噴嚏,但又打不出,有些難受。
但好在這種狀態很快就沒了。
兩人收拾完畢,等到會場的時候,天色早已黯淡。
“那家伙怎么老是那么慢?”傅知聿一來,杜子騫就端酒立馬迎上,看了看他周圍,“怎么回事?你老婆呢?她居然沒跟來嗎?以往這種時候,她不是一直粘在你身邊嗎?”
美名其曰要看著傅知聿,防止某些女人湊上來。
今日她不在,還真是有些稀奇。
傅知聿抿了口酒,謊話張嘴就來,“她身體不適,在家休息。”
杜子騫點頭,原來如此,他就說嘛,那女人怎么可能會不來,敢情原來是生病了啊。
忽,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抬胳膊輕撞了撞傅知聿的臂膀,“喂,我說,你老婆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你們做措施了沒?這都結婚三年了,怎么也該有動靜了吧?對了,我之前送你的那箱鹿鞭你吃了嗎?很補的!你可不能浪費啊,這怎么說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自己都沒舍得吃,全送你了。”
傅知聿掃了他一眼,半瞇起眸子,“你想死?”
“得,我不說了。”杜子騫閉上嘴,絲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將手中的酒杯遞給男人,讓他先幫自己拿著,然后掏出手機,道:“我給孟楠發個消息問問,他到哪了?怎么說人家也是從國外來的,他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迷路了怎么辦?”
他邊發消息邊跟傅知聿八卦道:“對了,他之前發了消息,說是要帶個女伴一起來,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他那個小青梅,聽他講了兩年多的小青梅,這回我們總算能目睹一下真人了,也不知道他那小青梅到底長得有多美,竟然能讓他如此念念不忘,而且啊,人家小青梅還是個離婚律師,剛好你可以趁此機會跟她交流交流,畢竟你日后離婚肯定能用上,這也算是人脈啊,然后交個朋友,讓人家再給你打個折,這多好啊!我跟你說現在的律師費可不便宜,雖然我們不差錢,但能省還是省點比較好,你覺得呢?喂,你怎么不說話?”
傅知聿輕抿了口酒,“說什么?至少現階段我不會離,暫時用不到律師。”
“為什么?”杜子騫抬起頭,有些好奇,“難不成。。。。你喜歡上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