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阮的記憶被拉回到一年,然后回憶道:“我那天感冒了,鼻子不通氣,那個女人從她的包里拿出一瓶像精油的東西,她打開讓我聞了聞,說是治療鼻塞特別好,因為她有鼻炎,一直都用這個,當我聞過以后,鼻塞確實好了,我問她那叫什么,回頭也可以買一瓶,她告訴說那是她們家鄉的特產,我正想她家鄉是哪里的時候,她被人叫走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喬阮苦笑了一下,她會喝那個女人的東西,就因為她聞了那個女人的治療鼻塞的東西,對那個女人產生了信任。
“后來,那個女人再過來就端了兩杯飲料,其中一杯給了我,我喝了飲料后問她那個治療鼻塞在哪里能買到,她沖我笑了,說是告訴我也無妨,是海城一種特產蒲谷草提取的,市面上并沒有賣,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楚正挑了下眉,“你就憑這個判定那個女人是海城人?”
喬阮點頭,“而且那個女人是海城口音。”
楚正明白了,“看來得從那個治療鼻炎的蒲谷草查起了。”
“我雖然在海城生活了一年,但對這里并不熟悉,而你是本地人,所以就麻煩楚少了,至于查找的費用,我會負責,”喬阮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推到了楚正面前,“密碼是......”
她還沒說完,就被楚正一個手勢給打住,“既然喬大小姐如此有錢,還是另找別人吧,我楚正雖然不算富,但也不必打工。”
聽到他這話,喬阮知道他生氣了。
于是微微一笑,把卡收回,“好,我不給你錢,你想當活雷鋒我成全你!”
楚正白她一眼,搖頭,“我怎么感覺你還是小啞巴的時候可愛呢!”
“可愛是因為誰都能欺負么?”喬阮心頭一片苦澀。
“喂,別這么說,我可沒有欺負你,”楚正說著看著她戴著手套的手,“傷好了嗎?”
喬阮的手指一縮,有些傷是永遠不可能愈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