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我只是……”

“別碰我，惡心。”

月光下蘇清予滿臉淚痕，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厲霆琛的心。

剛剛那一場情事他本以為蘇清予也有那么一點點的愉悅，但他只從蘇清予的臉上看到了厭惡。

厲霆琛想要安慰她的手停留在空中，他就那么看著她。

“厲霆琛，你憑什么以為你闖入我的生活后隨便離開，現在又想回來，你究竟將我當成什么了？”

“我們早就離婚了，要我告訴你什么叫離婚？那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現在在做什么？”

厲霆琛垂著頭低低道：“我犯過的錯我認，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和孩子？”

“不需要，沒有你的日子我們過得很好，厲霆琛，你只要走得遠遠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彌補。”

“蘇蘇，你真的就這么討厭我？”

“是，我討厭你，我恨你，恨你讓我經歷了那么多苦難，恨你給我編制了一個美夢又親自打破了我的夢，恨你讓我變成今天的樣子。”

厲霆琛的目光一點點暗淡下來，就像是那輪突然被烏云遮住的月亮。

良久，厲霆琛晦澀開口：“抱歉。”

他定定看向蘇清予，“我又騙了你，我的視力已經恢復了，是我不想離開，所以才假裝自己是瞎子，你一定更恨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說對不起了，可老是什么都做不好，最后還是又傷了你，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又偏執的人，認識我你一定很后悔吧。”

他想要伸出手再抱她一次，終究沒有邁出這一步。

“所有的錯都因我而起，我有今天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是我錯了，我不該妄想將你重新拉回我身邊。”

厲霆琛緩緩起身，“蘇蘇，三年多了，原來一直走不出來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