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句話讓蘇清予哭了多久。

燭光晚餐，厲霆琛給孩子點燃了蠟燭。

蘇清予和他一起給孩子唱了生日歌，他雙手合十，認真許下了一個愿望。

“許的什么愿？”蘇清予偷偷的問。

厲清塵笑笑：“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希望媽媽快點好，爸爸媽媽一直陪在他身邊。

燭光搖曳，厲霆琛看著蘇清予溫柔的臉龐，心里想著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多好。

厲清塵笑得很開心，讓厲霆琛想到了自己三歲生日那年，他的兒子必然不會有那樣的童年，他會竭盡所能去愛蘇清予和厲清塵。

蘇清予今晚笑得很開心，由著他鬧，陪著他笑。

還罕見的和厲霆琛同床，厲清塵睡在兩人的中間。

蘇清予感慨道：“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是不是就和現在一樣？”

厲霆琛想解釋，但蘇清予壓根就不相信厲清塵就是她孩子的事。

“蘇蘇……”

“這幾天我很幸福，就好像我們從來沒有矛盾，其實那孩子沒了也好，留在這世間也會因為我受苦受難。”

今晚蘇清予的話很多，大多時候是厲霆琛在聽她在說。

她的聲音很慢，厲霆琛卻沒來由有些慌亂。

總覺得快要失去蘇清予的感覺。

一直到夜深人靜，厲清塵早就進入了夢想，蘇清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孩子乖巧往她懷里鉆了鉆，口中還嘟囔著：“媽媽。”

她溫柔撫摸著孩子的臉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厲霆琛帶著不安的心思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蘇清予一夜未免，腦中走馬觀花閃過無數畫面。

她的前半生很精彩也很凄慘。

終于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她松開了厲清塵。

這個時候厲霆琛剛入睡不久，是他睡得最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