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喜歡。

馮蕙芷聽著他的話，只覺心冷。

她笑了一聲，卻紅了眼圈。

為什么在她已經放棄的時候，桑吉木飛才醒悟呢？

她細細描摹著桑吉木飛的眉眼，喉頭梗塞，仿佛千萬語想要訴說。

可最后，卻只化為一句：“晚了。”

她眼眸清澈看著桑吉木飛，淚便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此話一出，桑吉木飛眼眸一沉。

他看著馮蕙芷晶瑩的淚珠，眸中寫滿了不信。

“既然不喜歡，為什么還要哭？”

馮蕙芷聞怔了下，笑著揩去自己的淚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哭我自己。”

“等了那么久這句話，竟然在放棄后聽到了……”

她眼眸清亮，甚至有心思開個玩笑：“早知道我就早點放棄了，你會不會早點跟我告白？”

桑吉木飛眉頭緊皺，知道她是在怨自己遲鈍，卻無話可以辯解，只能眼眸愧疚看著她。

“我……”

馮蕙芷卻搖了搖頭，恢復了認真的神色：“桑吉木飛，晚了就是晚了。”

“我已經放下了，你的喜歡我很感謝，但也只能感謝。”

她眼眸清澈，話語誠摯發自真心。

“我已經在阿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新生活，也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去過自己的生活。”

說完，馮蕙芷便轉身離開。

桑吉木飛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