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老道士一咬牙,在契約上簽了名字。
他剛一簽字,謝元棠立刻大方地將零號扔他手里:驅吧,我親眼看著你驅。
老道士顫抖著手接過零號,剛對上那張喪尸臉上的兩個窟窿眼,就看見零號動了下。
零號:咔咔~
我小零也能幫主人賺錢了!
哎喲喲~這回家不得炫一波!
果然零寶就是最屌的尸!
老道士咽了口口水,指著零號對眾人道:皇上,諸位,看見沒有,它動了!它真的是個邪物!
眾人:我們早知道它會動啊!
大聰明司徒鳳解釋:不過是里面加了點機擴的娃娃而已,你個道士真是大驚小怪!
儷妃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到底驅不驅啊本宮都站乏了!
老道士:……我去!皇室中人果然膽識過人啊!
他深吸口氣,也不敢再廢話,抬手從案上一撈,一把粗鹽直接撒了零號一臉!
粗鹽顆粒順著零號的眼窟窿嘴窟窿往里灌,驚得零號頓時動了起來。
咔咔!你個老登!扔的什么玩意!
老道士一見它動彈,激動道:它急了它急了!
一邊說一邊又撒香灰進去。
零號:咔咔咔!啊啊啊我臟了!快給本零弄干凈!不然我還怎么侍寢!
謝元棠跟司徒硯在旁邊看著,司徒硯緊張地蹲在她身邊,聲音壓到最低,湊到她耳朵旁邊問:娘子,零號真的不會有事吧
謝元棠眨了眨大眼睛,轉頭狐疑地盯著他:夫君你今天怪怪的喲~怎么不是擔心我被驅走就是擔心零號被驅走
要不是她知道他是個傻白甜,還真以為他瞞著她知道了什么呢!
司徒硯桃花眼心虛地閃了下:我只是怕老道士故意欺負你。
謝元棠小手一揮:放心吧,他一看就是個沒道行的假道士,還用不著怕。
司徒硯微頓,心里不由閃過一個念頭:假道士還用不著怕,意思是要是來了個道行高的真道士,就用得著怕了
不行不行,他得想個辦法,可不能再讓道士進宮了!
萬一真把娘子驅走了,他上哪兒找去啊!
要不……滅了
謝元棠還不知道司徒硯心里已經開始想著怎么滅道了,她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看著老道士既鹽和香灰后,又拿出了硫磺酒!
噗!
一口酒噴在零號腦袋上,謝元棠嫌棄地瞥瞥嘴。
這臟的,她短時間內都不會再讓零號陪睡了,回頭讓一號他們給好好洗洗,再放無菌室消消毒!
憂傷絕望的零號:咔咔咔咔咔!
完了!
零寶真的臟了!
再也不能侍寢了嗚嗚嗚~
你說你個老登,整這玩楞要是有用,末世里我們喪尸早就滅絕了!
啊啊啊棠棠快把身體給我,零寶要撕了這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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