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么,關鍵在那一張清冷如高嶺之花的臉上,竟有天生一抹櫻花胎記點在眉心!
仿若禁欲的神明多了一絲俗念,引人遐想,引人靠近。
謝元棠看呆了,按說她每天對著司徒硯那張禍國殃民的美人臉,應該已經(jīng)對美人脫敏了才是。
可眼前這人美得不似凡人!
謝元棠由衷感慨:你不是人!
男人疑惑地眨了眨那扇子一樣的眼睫:為什么這么說貧僧不是人,那是什么
謝元棠單手撫在心口,認真道:你,是我滴神!
男人:……
他愣了兩秒,才若有所思地看著謝元棠:很多人將我看做神明,但只有你當著我面這么喊,實在是讓貧僧有點……尷尬。
謝元棠搖搖頭,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別尷尬,你絕對值得!
她說完轉(zhuǎn)頭就走,既不問男人是誰,也不好奇他為什么在這里,也不貪戀他的美色。
就好像看過一朵好看的花,看過就算了。
只是男人卻沒放過她,一直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小施主,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為什么叫我‘野和尚’
難道你看出貧僧身上有‘野’的特制了不成貧僧不叫野和尚,貧僧是正經(jīng)和尚。
小施主,你為什么走那么快貧僧還沒聽到你的回答,今晚吃齋飯都會不香的。
小施主,為什么……
謝元棠停住腳步,扭頭瞪著他:你好煩!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問你的佛去!
和尚輕笑了下,搖頭道:不行呢,我的佛也嫌我煩,他總是不回答我。
謝元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確定了,這個家伙跟無塵一樣,都不是什么老實和尚。
她看著對方:你跟著我干什么
和尚打量著她,那雙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間的一切偽相。
他輕輕笑道:貧僧只是有些好奇。
謝元棠:好奇什么
你。
和尚指了指謝元棠,眼神微閃,語氣別有意味:異世之魂,貧僧還不曾見過。
話音落,謝元棠登時臉色就變了。
從沒有人看穿過她,不可能有人能看出她的靈魂來自異世!
可這個和尚只是看她一眼,便如此確定。
謝元棠上前一步,手指已經(jīng)捏住了銀針,一向純澈的大眼睛此刻清寒肅殺:你是誰
和尚掃了眼她的袖子,擺擺手道:阿彌陀佛,小施主不必緊張,貧僧沒有惡意,我說了,只是有些好奇異世之魂為什么會來這里而已,順便……
他話音一頓,看著謝元棠道:有個忠告想要告訴小施主,你活不久了。
謝元棠瞇了瞇眼,不怒反笑,眼睛一眨,不在意道:這也是你的佛告訴你的
和尚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貧僧自己看見的,小施主你就快死了。
謝元棠嗤笑一聲:那看來你這個佛修得確實不怎么樣,我也有個忠告告訴你。
和尚雙手合十:小施主請說。
謝元棠冷聲道:我不可能死,也死不了,而你可就難說了。
和尚微怔,似乎在詫異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等他再抬起頭,謝元棠已經(jīng)走遠了。
和尚望著她小小的單薄背影,輕笑出聲: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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