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二叔,非要我回去幫忙,我本來就不想管事,結果正好碰上迦顏,他治好了我大伯的病,然后我就解放了。
本來我都打算回來了,結果那個和親的茉莉突然逃婚,大伯說這都怪我當年假死逃婚,才引得大家都學會了這一招,讓我親自解決這個麻煩,時間緊迫,我別無他法,只好男扮女裝過來了。
謝元棠聽完,眨了眨眼道:可現在你已經在宮宴上露了面,整個玄昭都知道你是茉莉公主,是要跟二皇兄聯姻的,我們怎么救你
無塵:要不我再假死一次
司徒硯搖頭:不行,上一次玄昭和滄雀的聯姻已經失敗,這次若是再失敗,必然引起不必要的爭亂。
無塵煩惱地連喝兩杯茶:我就是想不到辦法,這才來找你們幫忙的。
一直沉默的白浪嗤笑一聲,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要我說這事簡單得很。
他一開口,其余三人立刻都看了過來,無塵更是不計前嫌認真求教:施主您請賜教。
白浪咧了個惡劣的笑容:只要你被人捉奸在床,聯姻這事自然就不算數了。
無塵:……這人真畜生啊!
謝元棠翻了個白眼:聯姻是不算數了,可玄昭和滄雀的問題還是出現了啊。
白狼兩手一攤:好辦啊,選個合適的人選當姘頭,把問題最小化,內部化就行了唄。
謝元棠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你說的人選是誰
白浪指指司徒硯:這不是現成的
司徒硯斜他一眼:想死就直說。
無塵也趕緊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只有謝元棠和白浪交換了個眼神,摸著下巴認真思考,接著小嘴一勾:說不定行啊!
司徒硯、無塵:……
謝元棠解釋道:你看啊,你嫁給我夫君,對外,我又不會趕你走,外頭的人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對內,大門一關,咱們仨把日子過好就行!
無塵連連擺手:造孽啊造孽,貧僧我只是想求脫身,絕對沒想嫁人啊!
他只是來尋求幫助的,不是來加入這個家庭的啊!
司徒硯臉都黑了,尤其看著謝元棠越說越興奮的小臉,抿緊了唇冷聲道:不行!
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會娶第二個人。
五皇子妃的位子只有一個人能坐!
謝元棠疑惑問: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不然還能怎么辦
司徒硯下頜緊繃,桃花眼暗了暗,忽地眼皮一瞇,有了主意:
司徒家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皇子。
他還有好幾個兄弟呢!
五皇子第一次認識到,兄弟多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莉莉~
司徒硯笑了笑,出賣兄弟出賣得一點壓力都沒有:我那么多兄弟你隨便挑吧,挑上哪個是哪個。
頓了頓又道:實在不行,挑我父皇也可以。
無塵:……
不是啊,這不是他的本意啊!
為什么來了五皇子府一趟,他沒擺脫公主身份,反而還要從嫁一個人變成勾引兩個人了
我佛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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