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拿過那截雷擊木,吊兒郎當地晃著,笑著道:你不認識也正常,在重新遇到你之前的那幾年,我流浪過許多地方,有一次被人當成試路石扔進了一個封閉的荒村里,嚯!那個地方可絕了!
喪尸,食人花,變異鼠,會絞死人的柳樹,會讓人產生幻覺的怪異花草……
白浪瞇了瞇眼,似乎回憶起那一幕,臉上有些冷意:其中有一個的就是這種東西,但那時周圍不正常的東西太多了,我那會兒什么都不認識,又只顧著逃生,根本無法確定讓我產生幻覺是這個東西,直到后來我活了下來,許多年以后,我一一排除了各種可能,才終于確定當年讓我產生幻覺的應該就是這種變異木。
這是謝元棠不知道的過去,白浪沒講過,她抿了抿唇問:怎么沒聽你說過
白浪斜她一眼:說了你肯定要往那兒跑,你這人好奇心一起跟那些科研瘋子一個樣,我明知道你會去送死,干嗎還要說
謝元棠問: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白浪點點手里的木頭:這就要說到這玩意兒的特點了,結合我當年的經歷,以及司徒硯的身體狀況,我推測它有兩個效果。
輕則致人產生幻覺,重則會導致人失控,變得狂暴,失去理性,最終像頭野獸一樣。
謝元棠想起司徒硯發病時的反應,沉了臉沒說話。
白浪:你也知道我就是個菜雞,當年能跑出來,還多虧它讓我失控了,等我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跑出了那個荒村。
而且還殺了跟他一行的所有人,那之后白浪趁著清醒的瞬間,找到了各種能吃的藥胡亂吃了下去,總算瞎貓逮著死耗子把他自己救了回來,而后他再不敢往邊緣地帶跑,一路順著人群逃往城市中心,最后才得以在軍校跟謝元棠重逢。
不過這些話他沒跟謝元棠說,看著謝元棠若有所思地表情,白浪道:你就沒想過司徒硯為何能這么強他的強悍甚至超過了人類的極限,我是因為改造過了,他是為什么
謝元棠:你的意思是,這種毒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影響
不錯。
白浪點點頭:不過他足夠幸運,救他的人也下了功夫,這種毒讓他突破了狂暴化的極限,卻沒要了他的命。
謝元棠卻覺得,司徒硯一點也不幸運。
迦顏救他是有代價的,而能不能挺下來,卻靠得是他自己的意志力。
十多年的癡傻,清醒的時刻只有那么點,還要在那么短的時間內練武,學習……
他能走到今天,背后花的力氣是常人的十倍百倍!
白浪疑惑地問道:我只是不解,為什么這里會出現這玩意兒
謝元棠卻有個猜測:或許,迦顏想要滅佛的原因就在這里了。
以前她想不通,當年迦顏和意瀾明明情投意合,為何意瀾會突然入宮,迦顏又為何非要跟司徒硯做交易,還拉上了無塵。
青曜佛子,玄昭皇子,滄雀皇子……這個組合怎么看都不像是為了私人恩怨,除非迦顏有天大的理由!
而現在,謝元棠覺得她似乎知道這個理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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