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笑了起來,“確實?!?
沈倦道:“我先前讓葉公子拜入南姑娘麾下,確實是耍了一些小手段,但也是在賭,如果南姑娘真待他好,你懂的,我此生都不可能更進一步了。但她既然把握不住這份機緣,那我就只能笑納了。”
李道生點了點頭,“理解。”
沈倦趁機道:“老李,我們這次也算是交心了。你能不能與我透露一下,葉公子與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關系?”
李道生似笑非笑,“老沈,你還是不夠穩啊!”
沈倦苦笑,“李兄教訓的是?!?
李道生道:“老沈,人有野心是可以的,但野心萬萬不可過大,這也是我這些年經常告誡自己的話,有些東西,我們可以想,但有些東西,那是想都不能想的?!?
沈倦微微點頭,“明白......謝老李說這句真誠話?!?
李道生神情也是有些復雜。
這句話,既是給沈倦說,也是給他自己說的。
葉無名與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李道生難道就不好奇嗎?
無比的好奇!
他也想有更多更多的進步。
但他其實很清楚,這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當你能力不夠,又誤入高端局,然后背后又沒有人......你會怎么樣?
死無葬身之地!!
大家都想爬,但爬的太高,有些局,就不是你能玩的。
李道生離開了。
他要去跟葉無名做做工作,讓葉無名改換到沈倦這里。
李道生離開后,一名男子走進了沈倦的大殿。
男子看起來也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他正是沈倦的真傳弟子:沈陵。
也是他沈家的后人。
這種真傳名額,要么是自己給自己后人,要么是跟別的世家宗門進行一種利益上的交換。
在聽完沈倦的話后,沈陵直接愣在原地。
真傳弟子......被剝奪了?
沈倦說完后,就喝茶,也不說話。
沈陵神情一陣變幻,雙拳緊握著。
沈倦依舊不說話,只是很平靜地看著沈陵。
半晌后,沈陵松開了雙手,身體像泄氣了一般,微微低下頭,“一切聽......族叔的。”
沈倦道:“坐下吧?!?
沈陵老實坐在了椅子上。
沈倦看著自己的族中后輩,輕聲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知道這對你而,不公平,畢竟,前途沒了?!?
沈陵沉默。
他當然想反抗,但他很清楚,反抗已經沒有意義,不僅沒有意義,更會......更慘??!
沈倦給沈陵倒了一杯茶,沈陵連忙起身,顫聲道:“族叔......”
沈倦道:“坐下?!?
沈陵猶豫了下,然后坐了下來。
沈倦看著沈陵,“我們沈族榮辱,全在我一人之身,我若是不能更進一步,我族就永遠無法更進一步,倘若我更進一步,我族就能跟著更進一步......”
說著,他抬頭看向天際,輕聲道:“如今這是我與我族千載難逢的機會,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唯一?。 ?
二代?
他沈倦難道就不恨二代??
他比南笙更恨二代!
媽的!
你們父女若不是因為圣堂有人,能做院長與副院長?
而他也很清楚,未來換屆,只要南家圣堂那位不倒,幾乎百分百就是女承父業,南笙成為新的院長。
他原本也一生無望。
但卻沒有想到......這次突然降下一個超級靠山王!!
他知道,他這次必須要賭了。
即使跟南家翻臉!
因為如果再不賭,等這位葉公子‘鍍金’結束,一離開這個地方,那個時候,他沈倦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沈陵突然起身,然后跪了下去,恭敬道:“族叔,我懂,我一切聽族叔安排,絕不會心存怨恨?!?
沈倦收回思緒,微微點頭,“起來吧!”
沈陵起身后,他猶豫了下,然后道:“族叔,我要不要去接近一下那位葉公子,看看能不能......”
沈倦搖頭。
沈陵有些疑惑。
沈倦輕聲道:“我沈族......不配。”
沈陵:“......”
...
某處虛空。
青丘與素裙女子此刻正俯視著凡界發生的一切。
而她們,也因為孩子教育,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青丘看著素裙女子,“讓他去經歷一遍這些,有何意義?”
素裙女子瞥了她一眼,“當初你來下棋,謀劃那多,又有何意義?”
青丘道:“他要經歷生死,才能......”
素裙女子直接打斷她,“他經歷生死的結果就是,挖骨還血,要么絕望而徹底擺爛,人都被折磨不正常......”
青丘也直接打斷素裙,“你呢?你的教育就是靠山王!靠山王!都三代靠山王了??!你就慣他們,現在一堆靠山王!”
素裙女子冷冷盯著青丘,“我爽,你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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