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侄子?
楊迦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此刻,他沒有時間顧這些事情。
他直接拿出一枚符箓捏碎。
叫人!
果斷叫人。
因為眼前這幾人,根本不是他與葉無名能夠抗衡的。
不得不說,他其實(shí)是有些蛋疼的。
他來到這里后,其實(shí)一直是和平發(fā)育,但一見到葉無名,他就有預(yù)感,可能要壞事。
果不其然,瞬間就變成了打高端局。
而且,打到現(xiàn)在,不叫人是真不行了。
以他的實(shí)力,打一位問鼎境,已經(jīng)是極限,若是拼命燃血什么的,或許能夠打一打巔峰問鼎境。
但眼前這幾位,實(shí)力境界明顯超他太多了。
若是給他時間,最多幾十年,他也有信心超過,但現(xiàn)在,他是萬萬打不過的。
必須叫人。
隨著葉無名那一腳踢碎桌子,那幾位老祖當(dāng)即釋放出了自己恐怖的威壓氣息,就要動手,但那上蒼卻豎起了右手,阻止了幾人。
幾名老祖紛紛看向上蒼,上蒼提起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隨即目光落在了葉無名身上,笑道:“年輕人,沒有遭受過毒打,因此目中無人,無敬畏之心,理解的,但......這是要付出代價的,來出手吧。”
一旁的那上蒼道宗老祖低聲道:“他們在叫人。”
上蒼輕笑,“隨他叫。”
上蒼道宗老祖深深看了一眼上蒼,沒有再說什么,他其實(shí)是想提醒一下這位上蒼天道,眼前這二人明顯是有些勢力背景的,最好是不要輕敵。
但他也知道,眼前這位上蒼天道也是深不可測。
上蒼盯著葉無名,嘴角微掀,“來,讓我看看你的劍,相比起當(dāng)初的劍無盡又如何。”
葉無名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楊迦,“是不是來得有點(diǎn)慢了?”
楊迦低聲道:“我叫的不是爺爺與曾祖父。”
葉無名有些好奇問,“那你叫的是誰?”
楊迦道:“二丫。”
葉無名想了想,然后道:“其實(shí),你可以叫你爺爺或者你曾祖父的,真的。”
楊迦道:“我出來的時候,給我娘承諾過,絕不叫爺爺與曾祖父,要混出個人樣來......”
葉無名臉龐一陣抽搐,他看向面前的桌子,自己好像踢早了。
或許就應(yīng)該先虛與委蛇一下。
楊迦道:“你也可以叫。”
葉無名望著他,“跟你一樣,出來的時候說過,要混出個人樣來。”
楊迦:“......”
葉無名道:“二丫也行,問題是,她怎么還沒來?”
楊迦道:“你知道,她們兩個很多時候不是很靠譜。”
葉無名道:“是不是你之前說塔祖是你楊家的狗,所以,她還在生你的氣?”
楊迦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葉兄,這事過去了,過去了。”
葉無名:“......”
“呵呵......”
這時,遠(yuǎn)處的那上蒼突然笑了起來,“你們怎么還聊上了?打還是不打?”
葉無名突然看向不遠(yuǎn)處那幾名老祖,“以他心性與行事風(fēng)格,我覺得,他根本不可能與你們共享眾生丹,或許,你們在他眼里,也是眾生丹,只是想要將你們養(yǎng)得肥一些,在宰。諸位何不與我一起聯(lián)手,掀翻了他?”
上蒼笑吟吟地看著葉無名,并沒有阻止。
那幾名老祖盯著葉無名,目光皆是漠然,沒有任何波動。
上蒼笑道:“你在怯。”
葉無名看向上蒼,上蒼盯著他,“讓你出劍,你先是叫人,后又策反,這表明你在怯......這跟我印象中的你,可是很不一樣。”
說著,他微微一笑,“怯,乃是修道者大忌,因為一旦生怯,道心就會出現(xiàn)裂紋,即使是一絲裂紋,但越往上走,這絲裂紋就越致命,現(xiàn)在的你......道心已經(jīng)生裂。”
葉無名盯著上蒼,“怯?”
上蒼笑道:“難道不是嗎?”
葉無名笑道:“既然我選擇在此刻掀桌,又怎會怯?”
上蒼哈哈一笑,“你選擇在此刻掀桌,難道不是因為仗著家里有人,有所依仗?你......”
說到這,他突然雙眼瞇了起來,“你拖延時間,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無盡劍域那群劍修......”
下方,那群無盡劍域的劍修,此刻正在撤退。
他們撤退的方向,是下面的天命宇宙文明。
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下面的人,前來接應(yīng)。
此刻,在上蒼天道東大陸的入口處,陳陰平等人已經(jīng)早早趕來。
而為首的,是終末女神與未來歲月主。
終末女神與未來歲月主的實(shí)力,放在上蒼東大陸,實(shí)力不弱的,至少在問鼎境左右。
葉無名先前在與上蒼天道印交戰(zhàn),在對方出現(xiàn)了一絲上蒼意志時,他就意識到,事情絕沒有那么簡單。
因此,他在那個過程之中,就已經(jīng)暗中聯(lián)系了終末女神等人,前來接應(yīng)無盡劍域這些劍修。
他得為無盡劍域這些劍修負(fù)責(zé)。
至于別的勢力......他屬實(shí)無能為力。
因為他很清楚,他即使告訴下面那些勢力上蒼的陰謀,也沒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