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要發瘋。她堂堂大乾公主,何時被如此對待過!該死!該死!真該死!即使你不是廢物又怎樣!即使大家都對你誤會了又怎樣!即使有人刻意為之又怎樣!你就是該死!!這一刻,那一絲復雜之情,也消失殆盡。換來無盡的憤怒,涌上心頭。你敢羞辱我!!李長青冷笑一聲。羞辱的就是你,你待如何你給我等著,我會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南宮嫣然不顧形象的大吼。只不過,說的話語含糊不清。就憑你這個半吊子的往生輪你拿什么殺我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南宮嫣然依然瘋狂大叫。李長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手拉住她的右腳,用力一拔。啊!!伴隨著一聲慘叫,她的右腿被李長青深深拔斷,鮮血染紅了地面。你該死!你真該死!!巨大的疼痛使她差點陷入昏迷。可反應過來的她,居然被自己親弟弟拔斷了腿。叫她堂堂大乾公主,如何能受得了。李長青又是冷笑一聲。揮手一劃,一道劍光閃過。啊!!她的左臂被斬了,切口光滑如鏡,鮮血噴涌而出。如此巨大的疼痛和羞辱感,讓她再也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李長青在她體內灌輸一縷長青氣,讓她保持清醒狀態。而醒來的南宮嫣然,再也不敢咒罵李長青。看著李長青冰冷的目光,她知道。她若敢再叫,他一定不會介意殺了她。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李長青早已經沒有把她當做家人。早已經不是那個隨自己欺負,打不還口,罵不還嘴的廢物弟弟了。李長青伸出一只手,捏住她腦袋,湊到她的耳朵邊。回去告訴南宮戰天,想要劍匣,可以,拿命來換!松手,南宮嫣然無力的癱倒在地。轉身離去。獨留南宮嫣然虛弱的躺在地上,滿腔怨恨。暗處的杜采薇,沒有現身。一直靜靜守在南宮嫣然旁邊。以她如今的狀況,哪怕隨便一只山間野獸,也能要她的命。而她居然能使用南宮家的天賦神術,那必然是南宮家血脈無疑。那天太子及冠,有幸見過一眼。所以,萬萬不能讓她死在凌云宗。不然她凌云宗將大難臨頭。至于李長青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但居然也會南宮神術,那來必然也是皇室之人。絕對不姓李,應該是南宮旁支,也就是各大王爺的子嗣。她倒沒往皇長子身上想,畢竟傳皇長子沒什資質,而他李長青展現出來的資質已經冠絕同輩。靜靜守了一晚上。才看到,南宮嫣然晃悠悠的起身。撿起被甩在一邊的斷腿斷手。一口丹藥入肚,被生生扯斷的腿,重新愈合。可被斬斷的手臂,卻無法恢復。切口有種毀滅的劍意,阻止愈合。原地微微休息了一下,這才恨恨的看了一眼,李長青離開的方向,閃身消失不見。暗處的杜采薇,這才松了口氣,也消失不見。回到小院的李長青,便看見小離與吳坤正焦急的等待。見自己到來,小離連忙上前。少爺,你沒事吧!李長青微微一笑。放心,我沒事。一旁吳坤也上前問道。李兄,發生什么了。李長青看著毀于一旦的小院,一臉苦笑。別提了,來了個瘋子。瘋子吳坤微微有些疑惑,但見李長青不想多說,自己也沒再問。對了吳兄,你可知這升仙臺是何來歷升仙臺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以前聽聞宗內前輩說,這升仙臺乃是宗門老祖,從天外天尋來的。老祖天外天那這陣法是何人所布聞,吳坤疑惑的看著李長青。陣法什么陣法額看他的樣子,好像確實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任由此陣運轉。實不相瞞,這升仙臺內,刻有一陣法,乃是輪轉大陣,消耗氣運換取一時半刻的頓悟之機。什么!!聞,吳坤一聲驚呼。李兄!此當真李長青點點頭。吳坤沉默一番問道:可是我宗門氣運李長青再次點點頭。吳坤深吸一口氣,一向儒雅的吳坤,此時一臉憤怒。何人敢如此害我凌云宗!!氣運之說玄之又玄,虛無縹緲,但不論對任何人任何勢力而,其重要程度不而喻。李兄!多謝告知,我雖不知你到底是何身份,但此番恩情銘記于心,日后但凡有用的著我吳坤的地方,但講無妨!一個天下游子,能有如此神劍一個天下游子,能如此驚艷絕才他不是傻子,種種細節,都透露著這位李兄的不凡。李長青淡淡一笑。倒是不必如此。吳坤微微點頭,朝李長青抱拳。李兄,此事緊急,待我向師尊稟明。南隍城。登天樓。帝傲雪立于房頂之上。一道身影閃現,赫然便是嚴寬。圣女!這便是鴻羽殿下,歸國后所有的消息。嚴寬恭敬的雙手捧著一本冊子。帝傲雪點點頭,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開始觀看。待看完第一頁,眉宇間很是難看。一旁嚴寬安靜的站在旁邊,盡量使自己不存在。仿佛能預料,自家圣女看過之后的反應。此時此刻,他盡量讓自己變得透明,最好消失。他早就看過上面的內容,而這些內容,簡直令人發指。萬萬沒想到,與他北境齊名的南宮一脈,居然這般離譜!作為一個大妖,他仿佛第一次見識到人類,被這種離譜之事,刷新了三觀。同時也有些慶幸,雖然他很同情鴻羽殿下,但雙方畢竟是敵對勢力。鴻羽殿下不為太子,對他北境山來說,簡直可喜可賀。南宮鴻羽北境山質子十八年,他可是見識過此人的驚艷絕才。而偏偏與他最為親近的家人,卻把他當成廢物。還對他百般迫害,天知道自家圣女看后,會如何憤怒。他可是知道自家圣女與鴻羽殿下的關系。可以說,如不是兩家素有恩怨,怕是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果不其然!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