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風看來,真武蕩魔軍這種五帝時的舊部,已只剩下供人瞻仰紀念的用處。
莫說只有一位鐵甲加入,便是一口氣加入一百位鐵甲,也沒有任何用處。
這面戰旗,遲早會被徹底遺忘。
李識自然看出了凌風心中所想,當即傳音提醒道:
“凌風,無論真武蕩魔軍今日戰績如何,至少他們曾經為人族在這天魔戰場上拋灑過熱血。”
“你就算不喜,也莫要如方才那般,輕視傲慢。”
凌風聞,不動聲色傳音道:
“李大哥教訓的是。”
李識曾在戰場上救過凌風一命,他的話這凌風還是聽得進去的。
這時,李識忽然轉頭看向許太平一行,好奇問道:
“太平兄弟,是一位武夫吧?”
因為要躲避鴉天尊他們探查的緣故,許太平一直在用歸藏之刃的法旨之力隱藏戰力,故而這李識僅只能感應到許太平的氣血之力。
許太平微笑點頭道:
“在下的確是一位武夫。”
僅只是一場試煉,他也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半仙修為。
古槐顯然也看出許太平心思,當即附和道:
“我這太平兄弟,的確是一位武夫。”
聽到這話的凌風,這時也轉頭過來,淡淡問道:
“修的什么功?體魄錘煉至哪一步?”
許太平語氣平靜答道:
“在下修的炎皇鍛體訣,眼下這體魄,已是大圣境。”
也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根本就沒將許太平的修為往高了想,凌風當即搖頭道:
“不行啊,修的是炎皇鍛體訣這等半吊子鍛體功法,體魄也就錘煉到了武圣境。”
“你這樣,只怕連鎮魔碑安排的試煉都過不去……”
“咳、咳咳……”
李識輕咳了幾聲,將滔滔不絕的凌風打斷,然后微笑著看向許太平道:
“鎮魔碑的試煉,除了考教修為戰力,其實更加看中心性毅力。”
“畢竟,軍陣廝殺與宗門問劍,大不相同。”
“所以太平兄你放寬心。”
“等試煉任務出來后,一步步應對就好。”
許太平微笑點頭:
“多謝。”
雖然不知李識這番話幾分客套幾分真心,能有此態度,倒是叫人欣慰。
而就在這說話間,幾人已然來到了一處校場入口。
“李校尉,怎還親自帶進來入籍了?”
這時,一道粗獷聲音從前方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形魁梧滿臉胡須的漢子,正雙手叉腰,笑看著李識幾人。
凌風在看見此人時,卻是皺了皺眉道:
“這傻大個,怎也從前線回來休整了。”
李識則是一臉欣喜道:
“雷都尉,你怎么也從戰前回來了?”
那雷步履沉穩地來到一行人跟前,朝著李識爽朗一笑道:
“舊疾復發,回來休整個一段時日,很快就會回去了。”
說著,他轉頭看了眼身后校場,繼續道:
“老鐵頭見我閑的發慌,便將我喊了過來,讓我來這里管管新兵入籍考驗。”
李識聞也爽朗一笑道:
“這還真是巧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當即一臉嚴肅地問道:
“前線戰事如何了?”
雷深吸了一口氣,嚴肅道:
“九淵的攻勢一直沒停過,兩方眼下已經僵持了整整三年,它們是鐵了心的想要攻破……”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