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古老,您二位請放心。”
“我們能贏!一定能贏!”
說到這里時,許太平身上顯露出了一道森冷殺意,繼續道:
“我與蕩魔軍,定斬魔母,徹底結束這場九淵之禍!”
這聲音,字字鏗鏘,如那鑄劍鐵錘一般,重重敲擊在營房內一眾戰將身上。
看起來同樣有些激動的楊虹,這時也朗聲道:
“沒錯!我們定會斬殺魔母,結束這場九淵之禍!”
此一出,營房內戰將,忽然如同本能一般地齊聲道:
“我等定斬魔母!!!”
聽到這話的古槐與余瑯,皆眼眶灼熱,滿臉激動。
余瑯更是連連頷首道:
“好!有太平總兵,有諸位將軍這句話,老朽……便能瞑……瞑……”
余瑯一口氣有些喊不上來,老將宋閆想要上前為他渡去真元,卻被他“啪”的一聲用力拍開,然后只見他耿直了脖子,額頭青筋暴突,竭力嘶吼道:
“老朽便能!瞑目了!!!”
說完這話,老將余瑯身子猛然一僵,硬挺挺地倒在了病床之上。
營房內落針可聞。
許太平默默伸出手,將老將余瑯的眼睛合上。
與此同時,他按住老將余瑯那只手的手背上,忽然顯現出了“余瑯”二字。
許太平用蕩魔軍的刻名之法,將余瑯殘魂刻在了身上。
營帳內眾將皆神色動容。
一旁氣息同樣無比虛弱的老將古槐,看到這一幕后,同樣有些激動道:
“太平神將,也將老朽之名刻于您手,等到那徹底結束這場禍亂之日,還請……告知……告知老朽!”
說完這話,老將古槐同樣耗盡了最后一絲生機,硬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許太平同樣伸手為他合上眼睛,默默道:
“古老,請放心,等到那一日,晚輩定會告知于您。”
說這話時,許太平的手背上,又出現了“古槐”二字。
顯然,他同樣也將古槐的殘魂封印在了自已身上。
營房內眾人一不發,只默默看著許太平做完這一切。
許太平在為兩位老將刻名后,緩緩站起身來,隨后一臉肅然地躬身拱手道:
“恭送蕩魔軍老將,余瑯!古槐!!”
營房內戰將齊聲回應:
“恭送恭送蕩魔軍老將,余瑯!古槐!”
許太平轉過身來,眼神凌厲地掃看了眼營房內眾將道:
“諸位,你們,不會讓這些葬身戰場的老將們,失望吧!”
眾將異口同聲:
“不會!!”
此刻營帳內眾將的戰意,無一例外地,拔高了一大截。
所謂的戰意,不過是為誰而戰,為何而戰。
今日,蕩魔軍眾戰將心中為何而戰、為誰而戰的理由,無疑又增添了重重的一層。
……
片刻后。
心情有些沉重的許太平,最后一個走出營房。
“太平總兵!”
不想他前腳才走出營房,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從他身側傳來。
“楊虹?”
轉頭一看,那人竟是楊虹。
楊虹沖許太平咧嘴笑了笑道:
“太平總兵,我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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