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在這里,梨落呢?”蕭澤頓了頓:“她在哪里?”
“趙康橋,李靜雨,蕭倩,當初你們去找林汐的時候,看到白梨落出帳篷了嗎?”霍宴淮冷冷的問。
“沒有看到。”趙康橋搖頭。
“沒有。”蕭倩低著頭。
“我沒出帳篷。”李靜雨解釋:“我可以發誓,我一直不敢出去。”
霍宴淮瞇眸:“趙康橋,李靜雨的家人戴眼鏡的多不多?”
趙了一下:“好像挺多的,聽說他們家好像有什么遺傳疾病,不過說不影響,反正我也沒有真的打算和她生孩子,就沒有了解。”
李靜雨停了,臉色陰沉:“趙康橋你不是人!”
霍宴淮冷漠問:“所以你有遺傳性夜盲癥?”
李靜雨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黑燈以后,你就一直在一個地方,其實今晚不算太黑,畢竟外面的路燈一直亮著,照進來的光,還是可以看清楚一些東西的。”霍宴淮解釋。
“對,我有遺傳性夜盲癥。”李靜雨無奈道:“所以我那天晚上根本沒辦法出去,我不說是因為擔心這個病會影響我和趙康橋的感情。”
盛梔意沒想到霍宴觀察的這么仔細:“你怎么知道她一直沒動?你也是剛看到監控的吧?”
“黑燈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了所有人的位置。”霍宴淮解釋。
眾人錯愕。
“難道說,我們一直以為是壞人,其實有一個是你?”趙康橋錯愕。
霍宴淮淡淡道:“不過是死了兩個人,又忽然黑了燈,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可怕的。”
“霍宴淮,你不是正常人。”傅云沉替大家說出了心聲。
“你既然確定了大家的位置,為什么不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蕭澤指責:“害得大家擔驚受怕?”
“蕭總,我想沒有必要跟你解釋我的行為。”霍宴淮諷刺:“如果你不滿,可以帶著你妹妹自行離開,沒人攔著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