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感覺張嬌的兩團(tuán)肉貼在了自己后背上,只是此刻張嬌因?yàn)楹ε拢眢w正在微微發(fā)抖。
“有我在這兒,你別怕。”
吳城將張嬌護(hù)在身后,安慰她道。
“秦恒宇,你是不是想踩縫紉機(jī)?”
吳城盯著秦恒宇呵斥道。
秦恒宇開始還死死盯著吳城,此刻被吳城一呵,整個人頓時沒了氣勢。
看得出來,吳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絲殺氣。
秦恒宇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別看他剛才在張嬌面前牛的一批。
現(xiàn)在徹底慫了。
“狗男女!呸!”
秦恒宇小聲嘟囔了一句,提上褲腰帶便逃離了現(xiàn)場。
走出行政大樓,秦恒宇越想越氣。
要不是吳城,自己剛剛就把張嬌給辦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后在大院里還怎么混。
“你給我等著!只要老子還在這里一天,就早晚把你拿下!”
秦恒宇心想。
另一邊,張嬌仍舊非常害怕,依靠著吳城輕輕顫抖。
“秦恒宇已經(jīng)走了,不用怕,我不會讓他欺負(fù)你的。”
吳城摸了摸張嬌的額頭,輕輕地說。
“嗚嗚嗚……”
張嬌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脆弱的情緒,把頭深深埋在吳城的衣服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吳城感覺張嬌的饅頭緊貼著自己,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個饅頭散發(fā)出來的溫度。
低頭一看,剛好看到張嬌白色的內(nèi)衣和深藏在兩個饅頭中間的長溝。
一瞬間,吳城下邊就有些硬了。
但他知道此時并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用手在張嬌的秀發(fā)上輕輕拂過,不斷安慰著張嬌:
“沒事了沒事了。”
許久,張嬌的啜泣聲才逐漸停下來。
張嬌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抬起頭看了看吳城。
緊接著張開雙臂一把將吳城緊緊抱住:
“謝謝你。”
吳城愣了一下,也伸手摟住了張嬌的后背:
“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張嬌又看了吳城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
這次要不是吳城即使出現(xiàn),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身體只怕就要這樣被糟蹋了。
她對吳城很感激,感激之中還夾雜著一些說不上來的情愫。
但同時張嬌也很擔(dān)心。
這次吳城救了自己,可下次自己又該怎么辦?
思來想去,張嬌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這次沒讓他得逞,只怕他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你放心,我這就去找部長把秦恒宇調(diào)走!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女,他還真是色膽包天!”
吳城憤憤不平地說道。
不過這句話剛說出口,吳城又感覺這句話有些不妥,于是補(bǔ)充道:
“我現(xiàn)在就去。”
說完,吳城就要往外走。
“等等。”
張嬌一把拉住了吳城,表情有些嬌羞。
“怎么了?”
張嬌猶豫了幾秒,紅著臉低聲說道:
“你和柳部長之間……”
吳城愣了愣,不過他馬上明白了張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