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巨漢說:你說是風水師,那你講講,我家遇到了啥問題
那得進屋看了才知道啊。鄭青海臉色難看道。
我擺了擺手,剛才馮婆婆帶著我繞了一圈,我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巨漢故意刁難我,不過是想考考我。
于是我就直道:你家的事,肯定出在你媳婦身上。
具體講,這事和生小孩有關(guān)。
我之所以給出這個判斷,理由如下:
敲門前,我已經(jīng)用奇門遁甲起過局,甲申、辛未、辛丑、壬辰,陰遁二局,值符為天英,值使為景門,午未空,八門反吟主兇。
但此局死門落艮八宮,格局是癸加辛,為網(wǎng)蓋天牢,又臨馬星,我由此斷定,孫廣夏媳婦前年三月剛流產(chǎn),去年懷孕5個月,卻又胎死腹中,現(xiàn)在是第三胎了。
因為種種原因,孫家目前極缺新丁,所以問題一定集中在老婆生孩子這件事上。
我說出自己的判斷后,鼻尖就開始冒冷汗了,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這樣嬸的看風水,那童子就守在院子外邊,纏的口水亂流,嘴里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恨不得立刻撲上來把我倆生吞了。
這等于是被人拿槍頂在后腦勺上,一個字說不對,當場槍斃。
我倒不是對自己不自信,關(guān)鍵這里是修羅道,我頭回來,我不確定人間的風水體系能在這里適用,所以心里特沒底。
鄭青海吞了下口水,緊張地看向那巨漢,他可能已經(jīng)做好回枯井重開的打算了。
誰知那巨漢聽我講完,愣了片刻后,咧嘴一笑,抓著我的雙肩劇烈搖晃:
你是風水師,你是!孩他娘!咱村子來風水師了!你有救了!
這人道行與我相仿,手上的力氣卻遠超萬斤,掐的我肩膀生疼。
我和鄭青海像小雞似的,被他一把扯進屋。
屋里亮著燈,我注視四周,這標準是古代農(nóng)村人家的房屋,沒什么可描述的,分內(nèi)外兩間,比馮婆婆家要大不少。
里屋放了面屏風,屏風后面透出兩名女子的身影,其中一名女子躺在床上,正痛苦地呻吟著。
我和鄭青海進屋后,巨漢關(guān)上門,讓那小男孩倒了杯茶,遞到我面前:
先生貴姓
得知我是風水師之后,巨漢對我的態(tài)度大拐彎,變得恭敬無比。
我們互報了姓名,這巨漢正是孫廣夏本人,他家這個事的確邪門,他媳婦三年期間,懷孕三次,可次次生出來的都是死嬰。
這種事要放在人間,還何必那么執(zhí)著,那就不生了唄
這里不行,在修羅道,生小孩是件比天都要大的事,這里由一個個修羅國組成,各國律法不同,但在鼓勵生孩子方面的政策,是高度一致的。
孫廣夏的媳婦已經(jīng)給他生了個男孩,若是再能生下一個孩子,無論男女,他們?nèi)揖陀匈Y格遷徙至最近的城鎮(zhèn)里,國家在那里給他們分配大宅子,給配傭人,車馬,并且每月支付孫家一大筆孩童贍養(yǎng)費。
這筆費用豐厚到根本花不完,而且一直持續(xù)到兩個孩子都成年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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