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兒成功以明天會去供銷社給妹妹買糖果的誘惑,讓蕭明卓替她送了一盤龍蝦給隔壁丁嬸。
她可記得丁嬸離開時的眼神,明顯是不相信她能將龍蝦做的好吃。
河里那么多龍蝦,她一個人又吃不完,如果能夠借此機會將龍蝦的美味分享出去,她也是挺開心的。
蕭舒云比她想的還要膽子大,沒讓白喜兒幫忙,自己直接上手抓了紅彤彤的麻辣龍蝦放在嘴里啃,被辣的吸溜也不肯松手,一頓晚飯光抱著水杯喝水了,丁嬸送來的餅子只吃了小半塊。
白喜兒怕她夜里餓,將剩下的土豆絲和餅子溫在了鍋里,她要是想吃隨時都是熱的。
蕭明卓一開始對龍蝦十分警惕,直到白喜兒往他嘴里塞了一塊龍蝦肉之后,他就徹底對這個可怕的生物改觀了,一小半龍蝦都是他解決的,還幫妹妹剝了好些個。
飯后蕭明卓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吃了白喜兒做的晚飯,他也不好再對白喜兒板著張臉,十分別扭的表示自己要去幫忙刷碗。
白喜兒也沒攔著他,灶臺和鍋什么的她在做飯的時候都已經收拾好了,只剩下幾個碗碟。
這晚白喜兒和兄妹兩睡在一個屋,平日里都是蕭年帶著他倆睡一個屋,突然蕭年不在了,妹妹哭著說害怕,白喜兒哄了半天才把妹妹給哄睡著。
這就導致她第二天沒能起早,還是丁嬸敲門才把她給喊醒。
蕭家沒有自行車,白喜兒想帶孩子們進縣城只能坐李叔的拖拉機,拖拉機每天早上七點半出發,太晚就趕不上了。
一行人匆匆趕上車出發,在車上搖搖晃晃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縣城,蕭舒云下車的時候差點沒站穩,丁嬸直接給她抱了起來。
白喜兒也暈,她是第一次坐拖拉機跑這么遠,路上又坑坑洼洼的,差點沒給她顛吐了。
李叔知道她們是來看蕭年的,直接將車開到了醫院附近,白喜兒問過護士后得知病房在二樓,推門進去正好撞見蕭年剛醒。
男人敏銳的察覺到門口的動靜,在看到白喜兒帶著兩個孩子出現的時候,臉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震驚,又在看見丁嬸時恢復平靜。
兩個孩子迫不及待的沖到了蕭年的病床旁,妹妹看見蕭年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樣子瞬間變成了小哭包,輕輕撫摸他被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右腿。
“爹,疼不疼?安安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蕭年搖搖頭,冰塊臉在看見兩個孩子后瞬間柔和了下來,語氣溫和的問他們在家過得怎么樣。
蕭明卓費力在胸前比劃,指指不遠處的白喜兒,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告訴他白喜兒不傻了,還比劃了晚飯,表示也是白喜兒做的。
蕭年看了眼穿著干凈的白喜兒,目光清明行為正常,好像確實是不傻了。
兩個孩子和蕭年聊了好半天,最后還是丁嬸想起來,帶著孩子們去醫院食堂買早飯吃,留下白喜兒和蕭年兩個人在病房。
蕭年這間雖然是三人病房,但目前只有他一個人住。
他十分戒備的望向白喜兒,語氣十分冷漠:“你想干什么?”
他可不相信一覺睡醒白喜兒就能改變本性,想起以前白喜兒剛結婚時的表現,他倒情愿這個人變成傻子,至少不會再傷害自己的家人。
白喜兒頂著蕭年防備的眼神搬了把椅子,規規矩矩的坐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