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你可以滾了。”
金碧輝煌的寢宮里,燭火閃耀,女人的身上就蓋著薄薄的一張羊毛毯子,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足矣令得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噴張。
女人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的情感,猶如萬年的寒冰一般。
陳嘯低著腦袋,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眼中帶著一絲苦澀。
他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一年來,殷傾城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漠了,每一次傳喚他侍寢都是無比的瘋狂,狠狠的發泄著她那莫名的情緒。
“是,陛下。”
陳嘯穿好衣服,輕輕地帶上了寢宮的大門,幽幽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也不知道這一聲嘆息是觸動到了殷傾城哪根神經,柳眉微微蹙起,輕聲開口說道:“滾回來。”
陳嘯的身子僵住,他知道,殷傾城又要開始發難了。
“陛下,還有什么事么?”陳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溫聲細語地對著殷傾城說道。
“為什么嘆氣?陳嘯,你是對朕有什么不滿嗎?”殷傾城身子動了動,大片的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只是陳嘯看著這具誘人的軀體,心里卻沒有絲毫的遐想。
“臣,惶恐。臣不敢對陛下有意見。”陳嘯微微躬身。
“呵呵,好一個不敢啊,那你就是對朕有怨咯?”
雖說聽著殷傾城的語氣是帶著笑意的,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甚至在她眼中還帶著絲絲的殺意。
她忌憚眼前的這個男人,無比的忌憚,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可怕,將一個弱小的國家一手托舉到了如今的強盛帝國,可以說如今的神凰帝國都是由他硬生生的打出來的。
每次和他交合時,男人身上的疤痕都讓她感到心驚,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做到這樣幾乎是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的。
但是隨著帝國的擴張,神凰帝國的發展也進入了一個瓶頸期,帝國之強盛再無外敵敢于挑釁神凰帝國的刀鋒,帝國開始蟄伏休養生息。
而這時作為神凰戰神的陳嘯在整個帝國就顯得有些多余了。殷傾城無奈之下只得將陳嘯納入后宮,然后一步步的瓦解他手中的力量,直到最近,陳嘯手中的所有權力終究是被她全部打散。
陳嘯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臣,不敢。”陳嘯依舊是那樣的回答。
這對于殷傾城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挑釁,這是對她女帝威嚴的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不敢?這天下還有什么你陳嘯不敢的事情嗎?”殷傾城站起身來,毯子從身上滑落,春光一覽無余。
殷傾城食指輕輕的挑起陳嘯的下巴,濕潤溫熱的氣息在陳嘯的臉上若有似無地挑撥著陳嘯的神經。
“陳嘯,你真的該死。”
陳嘯低頭不語。
世人都以為陳嘯一路輔佐殷殷傾城登上皇位,最后兩人終成眷屬,可是事實卻是,陳嘯當年斬殺了尚書家的公子,那是殷傾城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便私定了終身。
曾經的陳嘯手握大軍,個人戰力極為突出,即便是作為一國之君殷傾城也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
“陛下,臣身體不適,若無要事,臣便先行回宮休息了。”陳嘯微微一躬身,依然是那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