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開了。
厲霆琛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所有的血液直沖腦門。
因為看不見他的腦中幻想著蘇清予和周元棠糾纏的畫面,幾年前在船上周元棠就要借著藥性對她做這種事。
如今她早就離婚,真的和周元棠發生什么那也叫郎情妾意,即便是自己發現,他又能如何
這一刻厲霆琛甚至在慶幸自己看不見糟糕的畫面。
一股香味彌漫在房間里,這種香味不像香料,反倒有些像是洗發水或者沐浴液的味道。
蘇清予冷聲傳來:你來干什么
厲霆琛此刻竟然有些慌亂,他來干什么捉奸嗎
他強行壓下胸腔中復雜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異樣:剛剛在下面聽到你叫疼,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就上來看看。
我沒......蘇清予剛想要解釋。
周元棠冷笑一聲:厲先生對每個女人都這么熱心女人在房間里叫疼,厲先生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
她作為我的主治醫生,關系著我的生命安全,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誰來給我治病我關心她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倒是你,厲某做了什么你要如此針對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蘇清予顯然不想讓周元棠和厲霆琛發生什么摩擦,讓厲霆琛引起對自己的懷疑。
她擺擺手示意讓周元棠不要再多說什么。
看到雙眼被紗布所蒙著厲霆琛,那樣高傲的一個人如今落到這個田地,路過的狗都能來踩他兩腳。
她無聲嘆氣:我沒事,我弟弟幫我梳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