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蹲在地上開始組裝他切割好的竹子。
烤肉的這段時間他收集了一些樹皮和藤蔓,稍微加工就變成了繩子。
他仍舊沒有穿上衣,蹲在地上時露出他滿背的疤痕,看著就十分man。
厲霆琛垂著頭開始工作,口中解釋道:我怕地上有蟲子不干凈,砍了些竹子做張簡易的床,這樣你晚上也能睡得舒服些。
他做慣了這些,最多半小時就能搭建好。
旁邊還有他弄來的樹葉和干草,都被他放在火邊提前烘干沒有一點水汽,也不知道這么大的雨他從哪里找到的。
說沒有感覺是假的。
不過就是睡一晚的事情,何必麻煩
對你不叫麻煩。厲霆琛頭也不回道,埋頭干活。
蘇清予掃了一眼床的寬度,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給算進去。
這山洞里雖然有火,睡久了畢竟會有濕氣,他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清除,蘇清予開口道:那個......
厲霆琛回頭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手又疼了嗎
不是。蘇清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反正都是做,你給自己也做一張,這個季節本來就多雨,說不定明天還得下,這樣大的雨趕路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就不用了,麻煩,我一個大男人往地上一躺,哪里睡不是睡出門在外沒有這么多講究。
這人埋首干活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高貴總裁的模樣。
厲霆琛再度準備拿竹竿,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手。
火光在蘇清予背后歡快跳躍,蘇清予光著腿站在他跟前。
叫你做就做。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