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昨晚太過激烈,軒轅郢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蘇清予則是在國醫院教了所有人這套針法。
剛剛入夜,軒轅郢等待著蘇清予過來扎針,他想了許多種道歉的方案。
聽到腳步聲傳來,心臟沒來由一慌,他背對著來人負手而立,口中卻是變成了兇巴巴的語氣: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對,你不要誤會了,我可不是喜歡你,我就是單純喜歡人妻而已!
為了讓蘇清予放心,他甚至做好了抹黑自己的打算。
什么喜歡人妻,就是他隨便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沒聽到蘇清予的回答,軒轅郢耳根子都紅透了,繼續兇巴巴嚷著: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動腳,之前答應過你的我也會做到。
怎么不說話我都道歉了,你還想要......他憤怒轉身,卻對上院長那張皺紋密布的臉,以及想笑不能笑哆嗦的嘴角。
咳,那什么,這簡直是大型丟臉現場。
怎么是你
院長慢悠悠走了過來,咳,元首,我人老耳聾,你剛剛說喜歡什么我真的沒有聽到。
軒轅郢陰沉著一張臉低沉道:你來干什么
院長將手中的東西一一放下,我來給你扎針啊,放心吧,蘇小姐已經將要領交給我了。
軒轅郢暴怒,沒想到蘇清予來了這一招,誰要你這個老東西扎滾出去。
這些年來他受傷都是院長照顧的,在院長心里也將他當成半個孫子,知道這臭小子的脾氣不好,也從來都不和他計較。
行,反正蘇小姐將全院的醫生都給教會了,你喜歡誰我就叫誰過來。
軒轅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