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放心,女兒會坐上世間女子最尊貴的位子,將所有人踩在腳下,您安息吧。
將尸體拖到床上,幫她整理好鬢發(fā)衣衫,又從袖中拿出封信件擱在枕邊,最后看了眼逝去的人,許昭妍邁步離去。
房門打開,刺目的陽光讓女人側(cè)首避開,待適應(yīng)光線后,她擦去臉上最后一滴淚痕,步子堅定地離去再沒一次回望。
歸來后的許昭妍獨自在房間待了很久,許是心里堵塞得厲害,想找個宣泄口,于是來到令頤居住的攬月居。
回王妃,王爺有令,不準(zhǔn)王妃踏足攬月居。
那男人竟這么直白許昭妍眉尖一挑,望了望頭上匾額,聲音低得僅能自己聽見,倒是護(hù)得緊。
隨后又向侍衛(wèi)道:趙側(cè)妃有傷在身,本王妃好心前來探望也不行
侍衛(wèi)又躬身行了一禮,王妃恕罪,屬下是按王爺交代行事,請王妃見諒。
許昭妍笑著點了點頭,侍衛(wèi)見她沒有為難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不料下一刻一記巴掌甩在臉上,侍從嚇得身子一抖,忙跪地解釋。
王妃息怒,屬下沒有不敬之意,真的是按主子命令行事。
我聽到了啊。許昭妍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像是方才從未打過人,我耳朵不聾。
侍衛(wèi)驚疑地望著她,屬下……不知做錯了何事。
你沒做錯什么。許昭妍摸了把頭上步搖,漫不經(jīng)心道:主子責(zé)打下人需要理由嗎。
在侍衛(wèi)難懂的目光下女人款款離去,侍衛(wèi)半日沒回過神。
越王歸來時天色已晚,行至?xí)烤鸵娫S昭妍在此候著,盡管素服加身卻也難掩通體的妖嬈風(fēng)流,一看見他便笑著迎了來。
隨意責(zé)打下人是何意思。
許昭妍一愣,繼而輕聲嬌笑,王爺消息倒是快。
可真是對那姓趙的上心!
我打他了嗎不過是見他小臉兒俊俏,摸了一把而已。
本是油膩輕薄之,她卻說得輕松,嘴角噙著甜美微笑,恍若個天真爛漫的孩子。
越王面上無驚無怒,手中整理著卷宗眼皮都不抬。
許昭妍眼睛一瞇,男子淡定自若的樣子……只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沒有觀眾的臺上小丑。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越王心明,這女人別具一格的談不就是想引他注意勾起他興趣嗎,不驚不理就是對她最好的回饋。
好一個不守婦道,那王爺可有盡過夫道。
許昭妍慢步走上前,拿起墨條在硯臺上磨著,嗓音嬌滴滴的誘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王爺可不要讓妾身背上這罪名,妾身害怕。
白皙的蘭花指緩緩在硯臺上轉(zhuǎn)著,像只雪白的鳥,很容易牽動觀者眼球。
越王目光卻始終停在卷宗上,只被窗外傳來幾聲野貓嘶叫聲吸引,朝外道了句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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