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月眼淚一個勁往下流,蘇家究竟糟了什么罪,好端端的一個家變成現(xiàn)在這樣,死的死,散的散。
總有一天我會將那個罪魁禍首給抓住!
蘇時淵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一定要讓他扒皮拆骨,死無葬身之地!
蘇二哥,節(jié)哀。沈長慶嘆息了一口氣。
長慶,恐怕以后家里得多麻煩你了。
二哥這叫什么話,我們是一家人,理應如此,我這就去準備車。
勞煩。
房間內(nèi),蘇清予安撫著蘇時洛,三哥,冷靜一點,以后你就是蘇家的重心了,你得堅強一點。
蘇時洛點了點頭。
一行人驅車趕往老宅,一路上氣氛凝重,誰都沒有說話。
當他們趕到時,老管家站在床邊,床上躺著一人,早就沒有了生氣。
少爺,小姐們你們可算回來了,是我沒用,沒有保住老爺子。
面前半百的人發(fā)絲斑白,眉宇滿是痛苦之色。
他便是老爺子的得力心腹,從前也是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就是這么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卻紅著眼,淚流滿面。
梁叔,我爺爺他......
二少爺,三少爺,去送老爺子最后一程吧。
蘇時淵從輪椅上滑落下來,重重跪在床邊,看著床上的老人,哪里還有記憶中嚴厲的樣子。
爺爺,我們回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