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把我們的蓮藕和魚賣出去還則罷了,要是買不出去,你們等著瞧吧!”
村民走后,左孟仁癱坐在椅子,一個頭兩個大,氣憤難當的他,將辦公室的東西全部都摔到了地。
可是這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蓮藕和魚要是賣不去,只怕他的升官夢會戛然而止了。
該怎么辦呢?
左孟仁頭痛不已。
三天后,村民們見鎮沒有任何動靜,再次到鎮找左孟仁,可是左孟仁避而不見,村民們只好到縣里告狀。但不知縣里是早有準備還是怎樣,到了縣里以后,他們連大門都沒進去,門口全都是警察。
而他們想去市里反應的時候,車站也有很多警察,使得哪輛車都不拉豐源鎮的人。
村民們見狀是又氣又急,好幾個村民甚至哇哇直哭。
石更一直在關注著左孟仁與村民們的動態,見左孟仁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無計可施的地步,村民們對左孟仁的憤恨程度也達到了,石更覺得是時候該他出手,給予左孟仁致命一擊了。
石更將右實權叫到辦公室,面授機宜……
轉天,村民們將不值錢的蓮藕和臭魚污泥全都堆到鎮政府大院里,然后所有村民都坐在辦公室的門口,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這時,石更出來了。
“村民們,我是鎮黨委書記石更,你們的情況我了解,你們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作為咱們豐源鎮的當家人,我現在鄭重的向你們承諾,一定會把妥善解決你們的問題,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好不好?”石更大聲說道。
“不僅要給我們解決蓮藕和魚的問題,還要把左孟仁給擼了,他這個人說了不算,算了不說,不配當鎮長!”
“開除左孟仁!”
“開除左孟仁!”
“開除左孟仁!”
石更伸手壓下聲浪說道:“你們的所有請求我都會向縣領導反應的,不過你們記住一點,不要再往市里跑了,你們要相信鎮和縣里是有能力解決你們的問題的。我現在去縣里。”
石更雖然來豐源鎮的時間不長,可是由于他這個人務實,給村民們干了很多實事,所以在村民們的心目威信特別高,大家對于他說的話都是相信的。
所以村民們聽了石更的話以后,自覺給石更讓出了一條路,讓石更走了出去。
石更拉開車門準備車的時候,一個村民喊道:“石書記,鎮的所有領導我們除了你,誰都不信!”
石更微微一笑,車便走了。
到了鎮,石更先去了占勝利的辦公室,把鎮的情況向他反應了一下,占勝利想了想,然后和石更一起去了田地的辦公室。
田地對于豐源鎮的情況很清楚,聽了石更的匯報后,他看著占勝利問道:“你是什么想法?”
占勝利說道:“既然左孟仁當初承諾銷售的問題由鎮政府負責,那應該說到做到,他身為鎮長要是說話不算數,以后老百姓誰還能相信政府?這可是涉及到政府公信力的事情,是大事,必須嚴肅對待。尤其豐源鎮現在是全省都知道的一個鎮,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不僅是給豐源鎮摸黑,也是給東平摸黑,級一定會怪我們沒有能力。所以我看還是不要再讓左孟仁干鎮長了。他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在豐源鎮也沒干出什么名堂,還是安排個閑職,讓更有能力的干部去當鎮吧。”
田地看向石更:“你呢,你也是這個意見?”
“是的。左孟仁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再與同事搞好團結,以及如何與老百姓相處方面,都是有極大的欠缺的,而且讓左孟仁下來也是老百姓的心愿。國家的盛衰在于人心向背,一縣一鎮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其實早應該讓左孟仁在鎮長的位置退下來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如今蓮魚共養造成了這種局面,我看趁機將其在鎮長的位置拿下來是非常好的一個時機。”石更說道。
田地沉思片刻后,看著石更又問道:“蓮藕和魚怎么辦?”
“這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總之絕不能讓村民跑到市里去,那樣影響實在是太壞了。”
當天下午,左孟仁接到了縣委組織部的通知,讓他明天到縣政協去報到。
這個通知對于左孟仁而無異于是晴天霹靂,他第一時間跑到了縣里去見田地,可是田地并沒有見他,左孟仁心如死灰。
作為田地而,雖然他越來越不喜歡左孟仁,可是如果左孟仁豐源鎮要是能擔任一把手,于他而還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還惦記利用左孟仁當書記的機會敲一筆呢。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拿下左孟仁了,因為蓮魚共養當初是在他的支持下才干的,如果這件事真要是讓市里乃至省里知道了,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所以想要不惹火身,只能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到左孟仁的身。
不過為了讓左孟仁心里好受一點,田地除了不讓左孟仁當鎮長之外,也把石更的鎮黨委書記也拿了下來,理由是明年全縣將進行鹽堿地的改良,石更主管農業,必須得提前做準備工作,繼續一肩挑兩擔,工作壓力太大了。
石更對于田地不再讓他繼續擔任豐源鎮黨委書記絲毫都不感到意外,自從田地當了東平縣的一把手以后,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到的。他個人來說,明年將是東平縣在農業發展方面至關重要的一年,他作為主管農業的副縣長,確實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一肩挑兩擔,所以不再負責豐源鎮的工作,他心里沒有絲毫的不快。
黨政一把手全都離開了,豐源鎮的領導班子隨即也進行了調整。在石更與占勝利、梁書等人力薦之下,右實權成為了新任黨委書記,劉暢行成為了鎮長,許薇成為了人大主席,梁雪成為了常務副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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