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京天待多久啊?”秀忙里偷閑地問道。
“我能待多久啊,還得班呢,初五回去了。”石更說道。
“那你天天來給我做飯吧。”
“憑什么呀?”
“你做飯好吃唄。你我家里阿姨做的飯菜好吃多了。飯店做的也好吃。”
“做飯好吃得天天來給你做飯?那我還喜歡你呢,是不是我也可以讓你天天跟我一被窩睡覺啊?”石更壞笑道。
“滾蛋!你想得美!”秀嘴罵,可是心里卻美滋滋的,因為她聽得特別清楚,石更說喜歡她。
石更眼珠轉了轉,問道:“你爸是不是叫宇江山啊?”
石更記得秦鴻宇跟他說過,宇天他們是哥三個,宇天是老二,宇長興是老三,而秀既非與宇天之女,也非宇長興之女,那應該是宇江山之女了。
宇江山是軍隊高級將領,雖然沒有向誰求證過,但石更看過他的資料,知道他的年紀,猜他應該是宇三兄弟的老大。
石更之所以猜秀是宇江山的女兒,一是之前秀去東平縣打獵,展示出的精準槍法,二是之前對他動手時的拳腳功夫,他由此懷疑秀很可能是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而宇江山作為軍隊的高級將領,顯然是可以給秀提供這樣的學習條件的。
“你問這個干嗎?”秀反問道。
“好,隨便問問。”石更笑道。
“這是我的**,無可奉告。”
“你要是這么說,那我當是你默認了。”
“隨你怎么想,反正我什么都沒說。”秀詭秘道:“姓宇的確實很少,但不要以為姓這個姓的人都有關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宇江山是軍隊首長吧。我要真是他的女兒,你說我會是這個樣子嗎?怎么也得有個人保護,住軍隊大院吧。”
石更一琢磨,秀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難道她不是宇江山的女兒?
石更沒有再說什么,他確實是出于好才問的,并沒有別的目的。在他眼里,即便宇江山真的是秀的父親,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他又不是當兵的,攀附這個關系也沒什么用。
吃完飯,秀提議出去找個熱鬧的地方待一會兒,在家蹲著除了看電視也沒什么意思。石更沒有意見,于是出門了。
來到一個夜總會,找了兩個空座坐下來沒多久,秀經受不住舞曲的誘惑站了起來,她問石更要不要去跳舞,石更連忙擺手說他不會。秀脫掉外衣往石更懷里一塞朝舞池走了過去。
進了舞池,秀像是一只魚兒進了水里一樣,歡快的游動,激情的舞蹈。
如果雅是一種靜態美,那么秀一定是動態美了。秀的不安靜,尤其是她倔強叛逆的性格,是石更所有認識的女人獨樹一幟的。不過石更最喜歡的還是秀為情所動,被他占了便宜后所展現出的小女人的那一面,特別可愛,特別能撩撥起男人的心弦,簡直是一種別樣的誘惑。
喜歡歸喜歡,其實石更在面對秀的時候還是在盡量克制自己的,他想要得到,但是又害怕得到,總擔心會像傷害雅一樣去傷害秀。
說濫情也好,說博愛也罷,總之石更很清楚自己是一顆多情的種子,遇到的漂亮的女人喜歡,他很難做到把心思都放在一個女人身,他能做的也許只是盡量去少傷害一個女人。
只能是盡量,因為面對像秀這樣的女人,如果繼續接觸下去,石更真的不敢保證哪一天他把所有東西都拋在腦后要了她。
石更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舞池的秀時,忽然來了幾個人,其一個坐在了秀剛剛坐的地方,由于現場很吵鬧,石更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
“看的挺投入啊。”見石更沒有反應,坐在秀位置的人,拿起吧臺的秀未喝完的半杯飲料朝石更潑了過去。
石更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扭頭一看,很驚訝,竟然是史天樞。
史天樞這時也站了起來,雙手插兜,繃著臉說道:“沒想到咱們還會再見面吧。”
石更和秀進了夜總會后,史天樞看到了他們,本來大好的心情,瞬間被破壞了。原本他不想過來的,可是想到之前在東平縣的經歷,他氣憤難當,于是忍不住過來了,他想跟石更好好說道說道,好好算算賬。
石更面無表情,低頭看了一眼被潑濕的衣服,問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說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以為我傻,不知道李依玲搞的那一出強奸的戲碼是你安排的呀?設計把我給弄走了,你當了縣委記,一定很得意吧?”史天樞的雙眼寫著仇恨二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呀?”
史天樞輕蔑地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石更的胸口一下,推的石更往后推了一步:“以為這里是春陽,是東平縣嗎?這里沒有你岳父,更不是你的地盤。這里是首都,是京天,是我的地盤,你知道嗎?”
“你的意思是說潑我我得忍著是嗎?”
史天樞鼓掌道:“聰明,我是這個意思,你有脾氣嗎?”
石更沒吱聲,用手擦了兩下衣服濕的地方,然后坐回了座位,看向了舞池的秀,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對一旁站著的史天樞等人也是視而不見。
無視是最大的蔑視,史天樞見狀更加氣憤了,他過去伸手一把抓住石更的衣領,把石更硬生生從座位拽了起來。石更仍舊面不改色心不跳,但眼神卻之前明顯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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