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笑道:“我有必要演戲嗎?我是真不知道。我次見她還是過年的時候在你二叔家那次呢,之后再也沒有見過她。”
秀看得出石更沒有說謊:“她還在吉寧大學。家里人都勸她回京天,可是她不肯,你說她不會是在等你吧?”
“咱們能不能別這么聊天?”
“反正我覺得她心里還有你。”雅詭秘道
“那是你覺得的。她和史天樞沒戲了?”
“她爸是非常喜歡她和史天樞在一起的,也時不時或親自打電話,或動員家里其他人做她的功課,但她是油鹽不進啊。”
“那史天樞那邊呢?”
“他很喜歡雅,可感情是兩情相悅,不是一廂情愿的事。據(jù)說是放棄了,最近在跟另一個女孩接觸,好像是一個香港的什么大老板的女兒,這個老板也參政。香港眼看著不要回歸了嗎,以后想要在內地發(fā)展。其實說白了還是政治婚姻,各取所需。所以千萬別羨慕家里所謂有背景的人,生在這樣的家庭,看似衣食無憂,前途光明,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別人說這話我不信,你說這話我是絕對相信的。”石更夾了一筷子的酸菜放到了秀的碗里,問道:“你家里不給你安排相親什么的嗎?”
“安排啊,可我也得去才行啊。”秀將酸菜和米飯一起吃到嘴里,邊吃邊說道。
“這么說你不受家里的控制嘍?”
“那當然了,從小到大我的事情都是由我做主,誰都不能替我做主。”
“那假如你要是和一個一無權二無錢的男人走到了一起,你家里人反對怎么辦?”石更忽然很認真地問道。
秀看了看石更,同樣很認真地說道:“如果我足夠愛他,當然誰反對都是沒用的,我會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不過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這樣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
石更笑了笑,又給秀夾了一些菜,叫她多吃一點。
和其他人女人過來一樣,石更也把秀安排到了古北大酒店。
進了房間,秀皺起了眉頭,感覺看哪兒都不順眼,可是在縣城是這種水平,她也只能選擇將了。
石更看了眼手表說道:“時間不早了,你白天又坐了那么長時間的火車,一定累了,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秀點點頭。
“我真走了。”
“走吧。”
“你確定這么讓我走了?”石更用色瞇瞇的眼神朝秀放電,但秀無動于衷。
“你不走干什么?要給我打掃房間嗎?明天早吧,現(xiàn)在不需要。”秀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
石更見狀只好走人。
從房間里出來后,石更有點不甘心這么走了,站在了門旁,他不相信他們這么久沒見了,秀大老遠跑過來會不想跟他溫存一下。
果不其然,很快房門開了,只見秀探過腦袋往走廊里看,石更二話不說,伸手將秀推進屋里,推靠在墻是一通吻。
秀沒做任何的反抗,她用腳一踢,把房門給關了。
從門口移步到床前,當?shù)乖诖驳臅r候,二人身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
石更騎在秀的身,將秀的貼身小衫往下一拽,霎時間兩只可愛的大白兔蹦跳著出現(xiàn)在了石更的眼前,石更咽了咽口水,剛要低頭汲取一些營養(yǎng)的時候,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等一下。”秀說道。
“怎么了?”石更問道。
“只許親熱,那個事不許干。”
“啊?不是吧?只親熱不干那個事,多難受啊。”石更皺眉道。
“難受也得憋著。反正只許親熱,你干不干吧?不干我現(xiàn)在穿衣服。”秀說著話要起身。
“哎,別呀。”石更一把按住秀,咬牙道:“我干,我干!”
轉天,石更跟鄧青松借了一輛車,開著帶著秀去了草原。
雖然看不到草原,可是放眼望去都是雪白的世界,同樣美不勝收。
秀拿出相機,拍下了很多美景,還與石更互拍、合拍。
秀對雪的興趣很大,走在雪地里又是跑又是跳,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這在石更的眼里,宛如一副美麗的動態(tài)畫卷。
驀然,秀團了一個雪球砸在了石更的頭,石更一開始沒搭理她,叫她別鬧,又疼又冷的。可是架不住秀一個雪球有一個雪球的砸過來,石更“急了”,便團雪球反擊。
兩個人相互追逐著打雪仗,石更跑著跑著,一不小心滑倒了,直接趴在了地,惹得秀哈哈大笑。可是見石更遲遲不起來,秀有點擔心了。
“你怎么了?”
秀來到石更身邊,蹲下身伸手剛要拽石更的衣服,石更突然起身要秀撲倒在地,壓在了身下。
“你有病啊,你嚇死我了!”秀惱火的給了石更兩拳。
石更一動不動地看著秀,說道:“你真美。”
秀聽了石更的話有些嬌羞:“我什么時候不美了?”
“什么時候都美,但現(xiàn)在你格外美。”石更說完低下頭便吻住了秀的嘴巴。
兩個人忘情的在雪地里翻滾,親吻,好像天地之間只有他們二人一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