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沖道。
大道無情,但也受因果影響。
勾陳道:昔日鹿蜀之祖和鹿蜀族結下善因,到了鹿延山這孕育出善果。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延山小子還真的就是氣運之子,居然與大道之間存在因果。
北冥都不由感嘆。
諸位前輩,你們還真是讓我見識大增。
鹿延山呆呆道:你們說的這些人,我這個當事者都絲毫不知。
歸正傳。
勾陳道:迷霧道友,我所知有關太歲的信息就這么多。
那我也說一條。
蘇牧道:太歲之力,可吸收其他詭異之力。
多余他就沒再說了。
即便這樣,方寸界其他存在也覺得大開眼界,對蘇牧更是重視。
這迷霧居然能掌握太歲之力的特性。
難道,對方和太歲打過交道
畢竟這種隱秘信息,其他和太歲打過交道的存在也絕對不會隨意對外吐露。
所以即便迷霧不是親自和太歲打過交道,也必定接觸過這等存在,是這等存在身邊的心腹。
而這種存在,即便不是至圣,那也是亞圣。
迷霧是至圣他們不敢想。
那對方是亞圣,或者亞圣的心腹
隨后,蘇牧意念離開方寸界。
他看向王纖洛,目光變得格外不同了。
王虛明的這個女兒,體內居然有第一序列詭異的力量
偏偏王纖洛又不是詭異。
這無疑很稀奇。
纖洛,你是否有過什么獨特的遭遇
蘇牧問道:可以告訴我的話你說,如果涉及什么你不想說的隱秘,你也可以不說。
王纖洛猶豫了一下,道:如果是其他人,那肯定不能說,但神樹大人您不同。
她很清楚,如果父親和她,都是靠著迷霧主宰庇護才能活著。
沒有迷霧主宰,他們連性命都難保。
所以,在對方面前隱藏什么秘密,無疑會顯得很可笑。
當即王纖洛便道:我母親,很可能是詭異。
蘇牧一驚。
王纖洛這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三十年前,那個黑潮雖然降臨,但遠沒有如今猛烈。
王纖洛道:而那個時候,根據父親的一些朋友說,父親他不慎被詭異污染。
可結果卻是,父親他不僅沒事,之后還多了我一個女兒。
而父親,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我的母親是誰。
我又可以吸收詭異之力,這讓我很難不懷疑,我的母親就是詭異。
這件事,你不要對外說。
蘇牧道:接下來,你可以適當出去,為大荒帝國巡視玄天世界。
不過切記,不要離開玄天世界,且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即回大荒帝國,聽到了嗎
聽到了。
王纖洛很是興奮。
若王纖洛體內的力量,是普通的詭異之力,那蘇牧肯定反對。
但那可是太歲之力,某種程度上相當于至圣傳承。
詭異對諸天萬界來說是浩劫,可蘇牧對詭異其實沒什么偏見。
就如同所謂的正邪之分,通常都只是立場不同。
蘇牧的陣營,姑且可以算是正派陣營。
那么王纖洛若得到了普通邪魔的力量,蘇牧肯定會和王虛明一樣,杜絕王纖洛繼續往邪魔方面發展。
但王纖洛得到的是邪派至高存在的力量,蘇牧無疑就不會反對了。
此外,蘇牧也會實時監督王纖洛,不讓王纖洛脫離掌控。
只要王纖洛出現了脫離他掌控的風險,蘇牧也會及時阻止。
不過蘇牧不認為王纖洛能脫離他掌控。
擁有數據面板的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暫時處理完王纖洛的事,蘇牧凝聚出樹枝分身,望向天穹,長呼一口氣。
天仙!
在這個這個世界掙扎求生,至今五年過去。
五年時間,他從一棵普通銀杏樹,到現在成為天仙。
直到這一刻,蘇牧內心深處終于有了一絲安定感。
他知道,相比那些大能來說,天仙依舊很弱。
但他終于將各種根基都打好。
如今的他,算是真正有了一絲掌控自己命運的能力。
他已成為一名棋手。
哪怕這名棋手很弱,可畢竟是棋手。
該把玄天世界的其他勢力,清理掉了。
蘇牧暗忖。
之前他沒這樣做,其實是為了迷惑其他勢力。
其他勢力看到,玄天世界還有這么多勢力并存,下意識就會看清大荒帝國。
但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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