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帝國外。
在蘇牧對付幽煞古魔,大荒大軍仍在于蟲潮作戰。
這一次的蟲潮,其實還不如上一次。
所以,有過經驗的大荒大軍沒有絲毫慌亂。
隱藏在暗中的幾道身影,已感到不對勁。
怎么回事
這大荒帝國怎會如此之強。
而且他們面對這種級別的黑潮,竟一點都不慌亂,似乎有過經驗。
這幾道身影自然想不到,大荒帝國已經歷過更可怕的黑潮。
大荒帝國能創建,并屹立至今,也從來不是靠運氣。
而是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機中廝殺出來的。
我們還要袖手旁觀嗎
少年音道。
袖手旁觀個屁。
蒼老聲音明顯有些破防,這大荒帝國有問題,有大問題,我們必須出手。
此次,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拿下那個迷霧主宰。
如果說之前,他對拿下迷霧主宰,只是百分之五十的上心。
那現在就是百分之三百的上心。
我早就想動手了。
一個頭發銀白,眉心有銀色獨角的少年出現。
他手掌一翻。
銀光涌動,一朵銀色蓮花很快就在他手掌上方懸浮。
然后銀角少年將銀色蓮花對準大荒帝國方向。
嗡嗡嗡……
銀色蓮花上面的二十片銀色花瓣急速旋轉起來。
在它們旋轉的過程中,越來越恐怖的銀色氣流在銀色蓮花中央醞釀。
大約三個呼吸會后。
轟!
銀色蓮花往后一縮,接著一道銀色旋渦氣團,就對著大荒帝國轟炸過去。
銀色旋渦氣團前方空間直接被轟穿,呈現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空間通道。
眨眼功夫,銀色旋渦氣團就來到大荒帝國上空,然后轟在了大荒帝國的外庇護所道壁上。
大荒帝國的外庇護所猛烈一震。
但大荒帝國的外庇護所道壁非同一般。
這是昔日角宿府的道壁,蘇牧將之修復后,又往其中融入了深邃秘銀。
所以,在一陣晃動后,道壁就恢復穩定。
這庇護所的道壁,竟能抗住我的攻擊
銀角少年很不可思議。
旁邊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出現,臉上同樣有著驚色。
他們很清楚銀角少年這一招的威能,本以為即便毀不掉大荒帝國的道壁,也至少能對道壁造成一定損傷。
哪想到,大荒帝國的道壁居然會紋絲不動。
你再試試看。
女子道。
好,我還就不信了。
銀角少年道。
他再次出手,又一道銀色旋渦團轟向大荒帝國。
結果并沒什么變化。
我們一起出手試試。
女子道。
銀角少年點頭。
正當兩人要出手,老者忽然道:慢著,那迷霧主宰出來了,你們別把他給弄死。
銀角少年和女子齊齊停手。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是降服迷霧主宰,自然不能擊殺對方。
否則他們跑到這來就沒什么意義。
他出來得正常。
女子道:原本我們的計劃,是用黑潮毀掉大荒帝國,然后我們再在他絕望之時出手救他,讓他對我們死心塌地。
但現在這計劃已失敗,我們也已經親自動手,等于已經暴露,那干脆直接將他抓了。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老者道。
話沒說完,就聽銀角少年道:咦他怎么朝我們所造方向飛了過來。
怎么回事
女子驚疑不定。
這應該是巧合,他若知道我們在這,怎么敢過來。
老者道。
在他們說話之時,蘇牧的樹枝分身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這讓老者三人徹底排除巧合的可能。
不管蘇牧是怎么想的,對方的的確確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原來是你們這些老鼠在背后搗鬼
冰冷的聲音響起。
幾乎同時,他竟如鬼魅般瞬移到銀角少年身前。
你膽子很大。
銀角少年神色不悅。
但下一刻他就表情一變。
因為蘇牧已對他出手。
只見蘇牧周身蒼梧之氣如洶涌的黑色潮水般翻涌,瞬間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蒼梧掌印,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銀角少年拍去。
銀角少年無法淡定。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沒想到蘇牧出手如此果斷且凌厲,且這一招明顯已對他造成了威脅。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急忙調動周身銀光,在身前形成一銀色光幕,試圖抵御蘇牧這致命一擊。
黑色蒼梧掌印重重地轟擊在銀色光幕上,
剎那間,天地間仿佛響起一聲驚雷,巨大的能量沖擊向四周。周圍的空間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出現無數裂痕。
銀角少年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后退,身體在半空中在劃出一道深深的空間溝壑。
哼,有點本事。蘇牧冷哼一聲,身形再如鬼魅般閃動,瞬間出現在銀角少年的上方。
他手中不知何時,凝聚了一把由蒼梧之力凝聚而成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