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坐在那些大箱子上邊傻笑,夏侯玉立則瞪著他。
瞪著他,還不是因為那十個字......
這個家伙到現在還是個那啥之身呢,但是滿腦子的帶顏色思想,你說可氣不可氣。
而事實上,這也是當今社會很大一部分年輕男人的通病,要膽子沒膽子,守著原產未開封的證明,卻一腦袋騷操作,說起來頭頭是道,三十六式也好七十二式也罷就沒有不懂的,到了動真格的時候也就是個起手式還像點樣子,起手式又等同于結束式了。
你別說快不快,你就說那一下猛不猛。
李叱笑著對夏侯玉立說道:你可以去休息一下,總是瞪著那一雙大眼睛,眼睛不酸嗎
夏侯玉立道: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是帶我來。
李叱道:大概是因為你存在感確實很低。
夏侯玉立:老娘......
說著就往四周尋找什么合用的東西。
夏侯玉立是什么性格,她可是為了報仇能孤身一人去闖羽親王府的女人啊。
只是這幾年來一直都安安靜靜的陪著母親,所以讓她施展的機會著實不多。
李叱連忙道:不要動怒,咱們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再詳細計劃一下可好。
夏侯玉立又瞪了李叱一眼,卻真的安安靜靜的在李叱對面坐下來。
李叱看了看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你穿男裝還挺好看。
夏侯玉立的眼睛驟然睜大,兩個小拳頭也攥了起來。
李叱這個家伙當然不覺得這樣的話是調戲,他只是為了緩解尷尬而隨口說了一句。
但是這樣一來,明顯更加尷尬了。
良久之后,夏侯玉立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攥著的小拳頭也松開了。
她看向李叱道:說計劃。
李叱連忙嗯了一聲后說道:現在已經足以證明,韓畫眉對于嵩明先生的東西,已經到了近乎癡迷的地步,所以只要一直能打出嵩明先生的牌,咱們就能一直從韓畫眉手里騙銀子出來。
夏侯玉立問道:為何不直接安排廷尉軍的人把那運寶齋抄了,如此費事,莫非你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李叱笑道:運寶齋這樣的地方,有現銀二十萬兩左右,我覺得已是極限。
他拍了拍屁股下邊的大箱子:可是雁北城在豫州被咱們拿下之后,他那樣謹慎小心的一個人,為了自保,也斷開了和運寶齋之間大部分聯絡。
所以其實雁北城也不是很清楚,運寶齋到底有多少存銀,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人都是有私念的。
夏侯玉立:這和人都有思念有什么關系雁北城思念誰你......思念過誰
李叱:私心,私心,是我用詞讓你誤會了。
夏侯玉立的臉又微微紅了一下,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別的地方。
李叱這個白癡,如果他是個真正的渣男,此時一定會對夏侯玉立說,在某人離開冀州去了幽州之后,我確實是有那么一丟丟思念。
若他說了這句話,以夏侯玉立現在的防御力,怕是已經被攻破了。
如果把渣男分成兩種,一種可以叫做花心渣男,一種叫做癡心渣男。
李叱就是后者,因為自身過于出色而觸發了被動渣的技能。
當然李叱才不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只想搞兩件事,搞錢和搞高希寧。
李叱繼續解釋道:運寶齋里有一個人,身份地位只比雁北城低一些,這是劉崇信做事的套路。
他安排了雁北城來豫州城里監視曹家,但他又擔心雁北城也被曹家收買,所以安排了一個很神秘的人到運寶齋里做事,這個人是誰,連雁北城都不知道。
所以雁北城確定,運寶齋里的大部分錢財,其實都被這個神秘的人給轉移藏了起來。
李叱看向夏侯玉立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我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的那個想法,這個神秘的人不挖出來終究是隱患,他一定藏的很深,比雁北城要深。
想把他引出來,錢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如果我此時再拿出來一件嵩明先生的東西,比那些字更有價值,但是運寶齋里韓畫眉已經拿不出多少銀子的情況下......
夏侯玉立眼睛一亮:韓畫眉就會想辦法去聯絡那個藏起來的神秘人,請求他把銀子分過來一些。
李叱點了點頭: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就能把那個神秘人挖出來,也能把銀子都挖出來。
夏侯玉立好奇的問李叱:可是你還有什么,是比那些字更能讓韓畫眉癡狂起來的東西
李叱走到桌子那邊,拉開抽屜取出來一個木盒。
這個客棧是他來之前就布置好的,抽屜里的東西也是他安排人提前就放在這的。
他回頭看向夏侯玉立:你應該知道,我有一件嵩明先生的印章,傳世的唯一一枚印章,就在這里。
夏侯玉立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個誘餌太大了,萬一有什么意外.......
李叱搖頭:不會有什么意外,就算是有什么意外,損失的價值一定是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圍內。
他把盒子遞給夏侯玉立。
夏侯玉立打開看了看,然后眼睛就瞇了起來。
印章就在這盒子里,一模一樣的,也就三十來個吧。
李叱聳了聳肩膀:人總會有無聊的時候。
別人無聊的時候可能會發呆,會胡思亂想,李叱無聊的時候大概會想著,隨便干點什么搞錢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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