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中樞,指揮使蠻喜盯著鏡像里脫身的師春盯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冒出一句,“破陣了…”
闖入陣內,被陣困住,再脫陣而出,整個過程說時遲,實則很快。
眼看困入了陣內,正為師春他們揪心著,結果轉眼就出來了,搞的腦子都還沒拐過彎來。
璇璣令主木蘭今亦嘴唇微張,有些晃了神,還正各種后悔來著,轉眼不知要不要繼續后悔下去。
回過神的蠻喜忽有些手舞足蹈,大手揮舞著哈哈大笑道:“困仙陣竟困不住他,好,好家伙。”回頭朝木蘭今道:“不愧是令主親自從生獄大牢內撈出來的人,果真是不讓人失望,沒有辜負令主的重托!”
北俱指揮使蘭射盯著鏡像也晃了神,丟人的不止是他,南贍那邊的困仙陣也被師春給殺穿了,他現在真不知道是不是該幸災樂禍。
因為鏡像一直在追著師春跑,這邊并未發現北俱的追兵跟南贍失手的那群人對峙在了一塊,直到接到傳訊詢問,才下令繞過,命繼續追蹤師春。
東勝中樞,指揮使衛摩看著鏡像里重甲馳騁的師春,目光里摻雜著各種復雜意味,唯獨不見有意外神色,對他來說,師春能脫困,似乎也并沒有太過超出他的預料,似乎本就在他預料的可能性中。
“果真未能攔住他…”衛摩輕惜惜嘆了聲。
陶至則是一臉嘆為觀止的神色,連連搖頭道:“闖入了圈套,中了埋伏,都未能攔住他。他跑出‘困仙陣’時,那大陣我竟未看出有被破的跡象。都說旁觀者清,我是越看越迷糊了,那個者玉人的修為也不弱,竟毫無招架之力,怎么會一個照面就被師春一刀就給干掉了?”
衛摩依舊輕嘆,“應該是措手不及吧。”
陶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道:“這者玉人可是乾坤宗者長老的親侄子,師春就算能活著出去,這賬怕是消不了。”
衛摩哼了聲,“這廝為了出人頭地,得罪的人多了去,一進魔域就被幾家追殺,你以為是假的?他是虱子多了不怕癢。于他而,只有天庭戰隊奪魁,他能憑功進入規則內,讓人不敢明著亂動他,才是最好的結果。而這也恰恰是我擔心的…”
陶至知道他擔心什么,擔心師春會助天庭戰隊奪魁,當即寬慰道:“大人放心,幾大戰隊高手如云,奪魁的事還輪不到他來撐場面。”
衛摩徐徐道:“但愿吧。”回頭又沉聲道:“屢屢有人栽在那能放烏光的寶鏡下,此寶著實不凡,再次提醒藍童子,讓他務必小心。”
“是。”陶至領命照辦。
西牛中樞,盯著鏡像的牛前久久不語,師春輕易殺穿‘困仙陣’,順手宰了者玉人的一幕,把他給看無語了。
正在子母符與人聯系的心腹手下忽抬頭道:“指揮使,大蜃已經抵達了師春路線的前方,已經在做布置,就等師春送上門。”
這五大三粗的漢子名叫黃繡,乃牛前的心腹手下。
牛前聞卻猛然醒神狀,忙回頭吩咐道:“師春那放烏光的寶鏡絕不可小覷,再提醒一下大蜃。”
手下回道:“已經提醒了。大蜃那邊有一只千年妖騎相助,飛行速度堪比天仙小成境界的修士,只要遭遇了,速度上師春逃不掉,定能順利拿下師春,屆時可將寶鏡奪來一觀。”
牛前目光又回到了鏡像上,并未過早高興,“真拿下了再說吧。”
南贍中樞,指揮使明朝風一臉震驚狀,從清楚看到師春一把從者玉人后背抽出帶血的大刀,他臉色就唰一下變了,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眼睜睜看著師春揚長而去。
一旁的濮恭忽傳音急報道:“師兄,乾坤宗那六名弟子誓要給者玉人報仇,不肯聽命,火急火燎地追殺師春去了,說是師春不死,大赦之戰便與他們沒了關系。”
明朝風輕嘆了聲,“是我們輕敵了。由他們去吧,他們能報仇最好,若遭反噬也怪不得我們,不是我們不遵守跟乾坤宗的約定,是乾坤宗的弟子不聽命,讓隨行的其他人一起跟上。”
“是。”濮恭領命。
于是北俱的那些追兵和南贍的追兵同了路,都奔著同一個目標去了。
空中一群駕風鱗疾飛的人馬中,蘇己寬摸出子母符看過消息后,略蹙的眉頭透著意外感,盯著飛舞的風鱗鱗片道:“讓條道出來,我先趕過去。”
他的副手常是非沒來,為了能秘密行事,他身上的令牌之類的,暫都交給了常是非保管。
此時陪在他身邊的,是司徒真的同伙段解。
段解聞意外道:“怎么了?”
蘇己寬略瞇眼道:“乾坤宗的者玉人死了,一個照面就被師春斬了。”
旁人聞驚訝,段解也很驚訝,“不是已經被‘困仙陣’困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