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春既然看到了指力,自然要躲避,麒麟阿三直接一個橫跳,堪堪避開。
黑暗中的蘇己寬耳目一側,他自然知道自己碎星指的攻擊時速,見籠罩自己的黑暗竟無任何異樣,立知不妙,也顧不上了要抓活的,雙手指力連彈而出。
想趁機貼上去揮刀的師春,陡然又見十數道裂紋亂射而出,饒是麒麟阿三反應速度快,一時間也避之不及了,還是有一道打在了師春的身上。
師春可以側身避開,但一側身就要讓木蘭青青遭那一指之力,他只能是繼續相信自己戰甲的堅固。
轟,附體的青氣被擊中,先行爆響卸力。
然碎星指的威力著實不凡,余威還是轟在了戰甲上,打的師春微微一晃。
戰甲擋住了,體內又有寶衣護體,加上他自身修為防御,這一擊對他影響不大,但這里的緊急躲避和晃動,也逼得‘三尸鏡’烏光亂了照射角度,不免把蘇己寬從烏光中晃了出來。
還沒等師春穩住身形,蘇己寬又一指打出。
砰!堪堪擊中‘三尸鏡’,一聲炸響中,帶著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鏡面頓出現了裂紋,破損程度不大,但鏡中烏光頓消。
“好!”鏡像前的北俱指揮使蘭射忍不住擊掌叫好。
一出手就破了師春的法寶,不愧是北俱戰隊的頭號戰將,其他中樞觀戰者皆神情凝重。
師春一驚,急駕麒麟阿三閃避。
沒了烏光掩護,偷襲不成就只能閃。
沒辦法,背著木蘭青青呢,換他一個人肯定繼續沖上去,他有戰甲防護,可木蘭青青沒有,挨上一指根本吃不消。
想到對方想抓活的,躲避的同時他果斷大喊道:“且慢!”
果然,占了上風的蘇己寬并不想把他直接往死里逼,聞聲未再下手,見師春那邊停下了,他也就停下了。
雙方隔著十幾丈距離對峙著,蘇己寬一臉孤傲,淡漠道:“束手就擒,饒你不死!”
師春抬手扯住胸前鏈子嘩啦一拽,當眾解開束縛,大聲回道:“能與蘇兄一戰,是師某榮幸,聽聞蘇兄是與神宗一代天驕,想必也不想勝之不武,可敢與師某公平一戰?”
聽到‘天驕’二字,蘇己寬面頰肌肉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目光沉冷了下來,冷哼道:“打不贏就不公平了?”
盯著鏡像的北俱指揮使見打斗停下了,見對峙二人竟似閑聊了起來,不由沉聲道:“蘇己寬干什么,難道不知師春狡詐,難道不知口舌之利也能斷人生死?”
然他不在現場,著急也沒用。
師春已趁機將身上鐵鏈全部解脫,又當眾將木蘭青青綁在了坐騎上,朗聲回道:“一邊跟你打,一邊要護著璇璣令主的女兒,何來公平可?此事與她無關,讓她走,不然,一旦當眾殺了璇璣令主的女兒,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對于你或對與神宗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說罷已是單手提刀,拍了下麒麟阿三,沉聲道:“阿三,你先帶她走。”
麒麟阿三不知道他在演什么,反正遵命行事,扭頭就先帶了人回避。
向來清冷女神模樣的木蘭青青已是淚流滿面,有些泣不成聲,認為眼前的師春擺明了是為了保護她,是為了幫她爭取逃脫的時間。
可問題是她留下也幫不了什么,反而可能會是師春脫身的累贅。
殊不知想的有點多,師春眼下純粹是把她當累贅,不說別的,背著個人閃躲,首先靈活性就會大受影響。
能讓這女人走開最好,蘇己寬真不放過的話,那他也沒辦法,打斗時也未必能顧及這女人的死活。
鏡像前的各方,此時終于也明白了對峙雙方在談什么。
蠻喜見之輕嘆,“也不枉令主把他從生獄大牢撈出來,他也算是不負令主所托了。”
緊盯鏡像的木蘭今臉頰肌肉繃了繃,亦略顯動容神色,也看到了女兒的眼淚。
蘇己寬倒也沒有阻攔木蘭青青的離去,璇璣令主的女兒確實不好亂動,他身為大派弟子,這點輕重方面的‘教養’還是有的,真讓此女留下的話,反而會人讓他礙手礙腳,如今倒也合他的意。
不過,就憑對面師春喊他‘天驕’,故意嘲諷他,一旦拿下對方,定不讓對方好過。
回頭看了眼,眼看麒麟阿三已帶著木蘭青青跑遠,感覺應該也超出了蘇己寬的發功遲滯范圍,師春突然拖刀閃身而出,率先直撲蘇己寬,率先發動了進攻。
“還真是好膽!”蘇己寬冷哼,還防著對方再使什么鈴鐺,誰知對方竟來硬的。
他不但是嘴上不屑,行動上也同樣不屑,甚至有些無動于衷,竟放任師春靠近。
他已經意識到了師春身上戰甲的防御不錯,碎星指遠距離攻擊威力不夠,而他碎星指擅長的就是近戰,對方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他自然要成全。
見對方竟無動于衷,竟不阻止他靠近,師春自己也驚了,沒想到自己欲想盡辦法圖謀的事,竟不費吹灰之力就達成了。
他一沖進攻擊范圍,也顧不上揮刀去斬,立馬迫不及待地隔空一記‘解魔手’先轟過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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