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再無蘇己寬……”
打斗滾滾而來的勁風弱下后,觀戰的藍童子便知打斗結束了,遙遙傳來的喝聲印證了他目測的結局。
一開始他是不敢相信的,畢竟站的較遠,看的也沒有那么清晰,現在傳來的師春的高唱聲便是鐵證。
“這家伙,居然將與神宗的新一代天驕給粉身碎骨了…”
他盯著遠處的師春喃喃自語,面具后閃爍的眸光里透著震撼,及些許別樣異彩。
絞仙綾縮小化作一道白光,落回了師春伸出的掌中,綾上有不少地方明顯有起了紗似的破損,師春沒多看,五指用力一握,只覺喊出那聲后,身心無比的舒暢和愉悅。
更有很多年來未曾有過的振奮。
能在正面對決中斬了蘇己寬,這也是他一開始沒想到的。
他一開始就沒想跟蘇己寬動手,畢竟蘇己寬的盛名擺在那,所以他只想逃避,實在是被蘇己寬給逼的不得不與之拼到底,取勝的機會也是在打斗的過程中才發現的。
這一勝,最大的勝利點不是殺了蘇己寬,而是極大的鼓舞了他對自己的信心,對自己有了自信。
原來自己這些年偷偷摸摸攢下的底氣,已經有了與蘇己寬這種頂尖高手一戰的實力。
這種鼓舞是彌足珍貴的,直接改變了他的想法,也將直接影響他之后的一系列決策!
收了‘絞仙綾’,他抬手抓在了臉上,卸下了面甲,落于胸前,咔嚓一聲吻合歸位。
此時他口鼻上滲出的血跡才正式暴露在了五大中樞的俯天鏡中。
沒辦法,就算打贏了蘇己寬,師春也無法否認一個事實,那就是蘇己寬‘碎星指’的攻擊威力確實太強了,隔空的攻擊的威力雖要弱些,但架不住蘇己寬的密集狂轟。
他之前真是拼了命的硬頂著密集狂轟往前沖,生怕松一口氣就給了蘇己寬喘息之機。
而硬頂持續密集狂轟的后果是,導致他正面許多部位的防御青氣來不及補充,只能靠寶甲和里面的寶衣加自身修為去硬抗。
少了層防御硬撐的后果,就是被持續的密集狂轟給震出了內傷,身體和法力自然也耗了個夠嗆。
好在他撐住了,好在蘇己寬倒在了他前面。
然而,環顧四周的他,目光一定,鎖定了正在遠處盯著自己的藍童子。
這讓他感覺到了危險,首先是不知藍童子的實力如何,其次是自己受了內傷,身體消耗的不輕,正是虛弱的時候。
他的身體,受傷后雖然自我愈合的能力較強,但在這種危險時刻,一旦有變,那自愈的恢復速度顯然是不夠的。
于是他目光落在了‘血魂刀’上,能感受到飽吸一頓血氣的刀中邪靈在亢奮躁動。
下一刻,刀中邪靈又驚慌恐懼起來。
沒別的,師春運轉了浴魔功,握刀的手,再次針對刀中邪靈汲取吸收了起來。
經由邪靈轉化過的血氣一入體內運轉,他耗了個夠嗆的身體開始迅速充盈恢復,疲憊的精氣神也在很明顯的回升,掌上裂開的血淋淋虎口,也正在以可見的速度愈合。
對此,他掌心暗扣,不想被可能盯著的俯天鏡發現,同時扭頭觀察四周,暗中防備藍童子。
五大戰隊指揮中樞的鏡像前,陷入了一片死寂,一雙雙盯著師春的眼睛皆是目不轉睛。
最終還是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的北俱指揮使蘭射先有了動靜,失魂落魄地踉蹌后退了幾步,若不是蕭若梅反應快,緊急靠近扶了一把,蘭射可能要當眾失態到跌坐在地。
高臺上的一雙雙目光都唰唰盯向了他,都知道北俱戰隊這次麻煩了,不說能打的都被師春殺了,至少能震場子的確實都死在了師春的手上。
尤其是蘇己寬的死。
沒了蘇己寬這個最大的威懾,別的戰隊就不用再擔心往這邊進攻你,會不會有蘇己寬暗伏,往那邊進攻你,會不會蘇己寬已經密調了過去。
也就是說,北俱戰隊運籌帷幄的那個震懾點喪失了,耍什么詐都夠嗆。
對別的戰隊沒了震懾力量,后果可想而知。
同樣喪失的還有北俱戰隊的士氣,蘇己寬的死瞞不住,其他戰隊是不會幫忙保密的,必然要大肆炒作。
天庭戰隊沒了東郭壽,還能帶著手上令牌躲進極淵,北俱戰隊人馬卻是無處可去,要么交出令牌,要么被人搶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