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打在其他部位,斬在脖子上真的很痛。
“果然好甲!”閻知禮忍不住贊了一聲。
幾乎就在他又盯向師春的同時,突然一道流光閃現,從那尊血色法兵旁擦過。
血色法兵急忙揮劍斬去,反應稍慢沒斬中,它自己反倒轟隆爆開成了紅霧迅速消散于無形。
五大戰隊鏡像前,身在各中樞的一個個瞪大了眼,皆有訝異感,宿元宗兵解術的法王被一擊打爆了?
盯著鏡像的木蘭今更是瞳孔一凝。
何止是他們,閻知禮自己亦是一驚,他所凝聚的法王硬實力類似于他,雖不如他靈活機敏,但防御力也不是一般地仙修士能破的。
那道極快閃過的流光讓他猜到了是何人動的手,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攻擊力竟如此強悍。
他沒猜錯,出手的正是曾和東郭壽正面纏斗的明山宗宗主童明山。
眼看安無志和朱向心先后皆被對方一招打落,童明山哪還能坐視,直接化作一道遁光出手了。
已有同伙出手試水,眼見神火對那血色法王威脅不大,他出手自然不會客氣,掌心直接就是兩昧真火化劍攻擊。
結果一招就將那血色法王給破了!
下一刻,遁光一閃,直取閻知禮本人。
閻知禮身形迅速閃開,又不是沒聽說過童明山的攻擊速度,他既然敢出手,就有應對之策。
遁光一閃而過,撲了個空,回頭再撲殺之際,空中驟然浮現數不清的人影。
上千名銀輝刺客突然同時現身,將閻知禮遮了個嚴嚴實實,讓人連其人影都看不到了。
撲殺而來的遁光當場被逼現形,現出了童明山的真身。
沒辦法,兩昧真火雖有奪天地造化之威,其所聚之威卻無法大面積燃放,他持火劍進攻,一旦闖入重重法兵中,必被從四面八方圍攻。
他身上戰甲也不是毫無破綻,為使用方便,是有漏洞可鉆的,故而有所疑慮。
然他不進,閻知禮卻不許他退。
數不清的銀輝人影又驟然出現在了童明山身后。
外人頓看不見了童明山的人影,徹底被銀輝劍客包圍了。
對這位明山宗宗主,閻知禮可不會手下留情,活口他只想抓師春,余者若不除,反而擋手礙腳,故而死不足惜。
立聽轟鳴爆響聲密集響起。
都是銀輝劍客砍在童明山身上的動靜,童明山手中真火劍下意識亂揮抵擋,結果真火劍所到之處,無論是銀輝劍客的劍,還是其自身,觸及無不當場崩潰。
身陷重圍的童明山方意識到,之前真火劍斬爆血色法王并非是因他凝聚的攻擊威力,而是真火自身的焚化之威。
奈何早先并未從師門得到過這方面的經驗,如今實戰方才領悟,竟能破宿元宗法兵!
有此領悟,掌中真火劍頓化為火光,迅速覆蓋在了全身。
雖只有薄薄一層,體表如同籠罩了一層白光般,然周遭銀輝劍客的劍鋒不管從什么角度來,但凡觸及真火,立刻如同蛛絲觸及了火光般,不管攻擊速度多快多猛,都得迅速崩消。
見果真如此,他立馬在密密麻麻的銀輝劍客中橫沖直撞,直撲閻知禮那邊而去。
瞬間便破開重重人影到了閻知禮跟前。
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法兵在童明山跟前竟連廢物都算不上的情形,閻知禮心中的震驚之情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又因事發突然,人已到了跟前,猝不及防之下,躲閃之余的他,奮力一拳狂轟了出去,接童明山轟來的一掌。
忽見童明山掌心有白芒吞吐。
閻知禮大驚,心知那白芒恐有古怪,立即扭身撤拳,卻仍被白光劃中了拳頭。
拳上防御瞬間洞破,一股揪心的劇痛瞬間在拳上爆發……
外界,見宗主被法兵圍攻,朱向心身后火光驟起,火獄鎮神碑再出,人入火焰碑中,合而為一,沖向了空中馳援。
師春撥轉了坐騎。
安無志再次騰空而起,把周圍空中帶出了一道道火光裂紋。
吳斤兩拉出了一把大的夸張的大刀,胸前面甲往臉上一合,也一個閃身沖了去。
然就在這時,只見閻知禮的身影從空中數不清的銀輝劍客中閃出,臉上哪還有之前的淡漠神色,只有滿滿的震驚之色,還有劇烈抽搐的面容扭曲,如同活見了鬼一般。
密密麻麻的銀輝劍客隨之全部消散,一道遁光脫穎而出,瞬間與閻知禮擦身而過。
閻知禮閃的快,橫閃避開之際,向來瀟灑的他,打斗向來不動用兵器的他,竟憑空撈出一把劍。
眾人以為他要以劍御敵,盯著鏡像的木蘭今更是皺眉,宿元宗的功法用武器打斗純粹是舍本逐末,誰知卻見閻知禮猛然揮劍斬向自己,竟當空一劍斬斷了自己的一條胳膊,血灑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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